后面还不定怎么霍霍人呢。
小河村。
顾长河满脸通红,顾风和顾自站在他边上,同样眉头紧皱。
顾长河:“前几日那么大的雪,你们都猪脑子吗?都不想想的吗?别的村子连房子都有压塌的,砖瓦房夜里都要留人守夜,生怕雪大压塌房顶,那么大的雪,那么早就开始下,你们一点不记得?”
“可是现在雪停了啊。”许大声格外小声开口。
“说你是猪脑子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动动脑子是吧,雪停了不会再下吗?那粮价这么高!你也不想想,他们收粮食的人傻吗,用大把的银钱收粮!”
顾长河简直想说,说你是猪脑子都是侮辱猪了!猪都知道要留着自己的口粮!
许大声站在他面前,被顾长河说的满脸通红,梗着脖子不再说话。
他的娘子小春站在他边上脸上满是麻木,默默盯着地面,没什么表情。
许大声的阿娘对顾长河说许大声是猪脑子的话很是气愤。
“顾老弟,我叫你里正,顾里正,这说到底都是我们自家的事,”她扬高了嗓子,眉毛和眼尾竖起,目光紧紧落在顾长河的脸上,“这粮价高出了这么多,我家把多留的粮食卖出去怎么了?”
“你自己当了里正,家里早就起了砖瓦房,过上了好日子,还要拦着我们赚钱?生怕超过了你家去,让你们没能有优越感了?”
这话说得简直是把顾长河的脸皮扒下来扔在了地上,还用脚踩了几脚。
顾长河的眼睛,耳朵,脸还有脖颈,只是瞬间便变得通红,手指着许大声一家,许久都说不出来话。
顾自顾风连忙上前一步,抬手扶住顾长河,生怕自己的爹被气出个好歹来。
顾长河眼前一阵光斑,好像蹲坐许久突地站起来一般,天旋地转。
周围人见到里正这个样子,都吓了一大跳,连忙过去安抚。
顾自和顾风也吓了一跳,一人掐人中,一个按虎口,口中喊着爹。
缓了许久,顾长河这才有了反应,周围人都松了口气,原本吓得不敢说话也不敢动的许大声还有他娘也都松了口气。
小春还是站在边上没什么反应,默默盯着地面,像是许大声现在就把她卖了,她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许春苗自从殷鸿雪做出那竹筒车轮后便沉默安静了很多,眼下跟他娘一样站在边上,只在顾长河好像要晕倒时有些反应。
许丰收则是站在他爹的身后,目光死死盯着里正顾长河。
家里要卖粮其实是为了给他成亲,对于阻止他们家卖粮的顾长河,他的眼中满是恼恨。
见顾长河缓过来了,眼中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还更加气愤。
顾朝宁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他下意识皱起眉头,走到了里正的边上。
刚刚许大声阿娘的话他也听到了,这话说出来,只怕是顾长河绝对不会再管了。
“大声叔,今年雪来的早,前两日又连着下了那么多天,这个时候跑来人这个高的价格收粮,只怕是外头的商人提前得了消息,知道后面还要下雪,万一……”
“行了,顾举人也不必说了。”
许大声的阿娘打断,她今日已经为着卖粮得罪了顾长河,眼下便是为了这个都要把粮卖了。
她要给她孙子娶个好生养的漂亮姐儿,还要证明她家卖粮才是对的!
“不许卖!镇长有令,今年天气反常恐有雪灾,任何人都不许卖粮!”
顾朝宁大声喊出,他干脆也强硬起来。
一是想要先暂时拦住许大声一家,和许福一家,另一个则是吓唬其他在这看着的人。
能来看许大声他们卖粮,那证明在场之人多多少少心中也是心动的。
顾朝宁为的就是要把其他人的心思给吓唬回去,能拦住一个是一个。
他这话一出,果然把在场所有人都唬住了。
倒是没人怀疑顾朝宁的话,毕竟顾朝宁同镇长郑一扬的关系好是小河村人尽皆知的,小河村很多人都借过顾朝宁的势。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