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狸花猫回到屋里时,宗爻正好从她的卧室出来。
余秋站在门边一看,发现他不知道从哪儿弄的新床单和被子,已经给她铺好了。
就连枕头也换了一个。
墙上挂着一盏露营灯,她原先用的那个旧手电筒被宗爻放在了床头柜上。
“今天只能弄到这种程度了,明天等你起床我再来整体收拾一遍。”宗爻对她说。
这已经很好了,对比她前两天的生活环境,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句谢谢卡在喉咙口硬是说不出来,余秋只好点头“嗯”了一声。
宗爻冲她笑笑,离开前他问:“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这几天只有她一个人,出于安全考虑,余秋睡觉时每隔几个小时都要起来检查一遍,早上也被迫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她低着头想了想,说:“想睡懒觉。”
宗爻:“睡觉是为了更好的恢复体力和精神,让身体得到充分的休息。”
余秋无语地抬起头,他在说什么废话?
谁知宗爻却继续说道:“所以睡觉只是睡觉,不是懒觉。你想睡多久都可以,不要因此责怪自己。”
“”余秋胸口猛地一震。
时隔几天,余秋又喝上了送到床头的热牛奶。
她迷迷糊糊地灌下牛奶,又迷迷糊糊地躺下继续睡,过了半个小时,才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不对。
她睡前明明把门反锁了,这个人怎么进来的?
随后她又想起他的念力异能,隔空开门对他应该不是难事。
虽说如此,但是不经过同意就去开女孩子的门,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万一她睡觉没穿衣服也没盖被子呢?
好吧,虽然大冬天的不太有这个可能,但他没礼貌总是事实吧?
余秋决定等宗爻回来要好好的谴责他!
是的,宗爻出去了。
因为懒得睁开眼,余秋用昨天学到的新技能去感知周围。
她的精神力穿不过墙壁,但是可以穿透不算厚的门板和玻璃窗。
无论是次卧还是院子里,都没有宗爻的身影。
直到意识习惯性进入厨房,余秋才发现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她的精神力竟然能延伸得这么远了。
对比昨天和今天使用时的感受,她发现只要不要太过仔细地感知周身的事物,精神力就可以发散得比较远,持续时间也比较长。
就像一个人走路,如果每一步都停下来仔细观察记录,就会很慢也很累,但如果只是看着前面的某个目标大步往前走,脚步就快得多也轻松得多。
意识从厨房里退出来,升高之后越过院子围墙,最终余秋探索出,她目前的精神力范围大约十米,一旦超过这个范围,就会感到头痛难支。
且这个范围是全部的意识向同一个方向延伸时得出来的,如果以她本身的位置为圆心向四周扩散的话,范围又会小上很多,基本连这个屋子都出不去。
唔,看来还是要勤加练习。
宗爻说她的能力上限很高,只是她还没有彻底掌握。
难道她真是什么万年难遇的天才?可她人生的前二十三年里,并没有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甚至学习都没有太好,从小到大都保持在一个中等水平。
不过要真说奇怪的话,似乎她小时候总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只是她自己没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记忆,都是从父母口中听说的。
他们说她小时候会指着空旷的地方说那里有人,或者走得好好的,忽然绕开几步,说面前有一个水坑或一株植物,但实际上,那里什么也没有。
父母因此怀疑过她生病了,不过去医院检查过几次都没有问题,便当她只是说胡话,没太在意了。
而且她这症状只持续了很短一段时间,过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行为。
啊,那这能说明什么呢?难道她从小就是个精神病?或者精神分裂了?
因为精神分裂出好几个人格,所以能觉醒好几种不同的异能听起来还挺合理的。
余秋忍不住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胡思乱想,再想下去没病也病了。
她从床上起身。
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去,起床后发现四周空寂寂的,余秋有些不习惯。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很能忍受孤独的人,但当身边出现了一个人或者一只猫的时候,这种忍受能力忽然就变弱了。
只是睡醒时身边没有人而已,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了十几年了,为什么现在反而会觉得难熬?
去卫生间洗漱时,余秋发现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个暖水瓶,拔出瓶塞,里面是满满的热水。
盥洗池里放着她昨晚用的水盆,余秋刚兑好水准备洗漱,就察觉到巷口有人靠近。
竖起耳朵听了听,是宗爻。
她现在已经能分辨出宗爻的脚步声了。
和别人的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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