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
乔嫂子恰到好处的出声:“这不是后巷李家的媳妇,你家里开着铺子想必不在乎这几个银子,不如这钱你就替陈家还了就是。”
已经好几次了,谢琳琅感觉自己已经和乔嫂子培养出了默契,听到铺子两个字她抓着面前女人的袖子又紧了紧,主要是不想叫人挣脱开跑了。
“原来是李姐姐,原来姐姐家中竟还开着铺子,难怪如此好心肠,陈婶子你还不快求求好心肠的李姐姐。”
陈婆子觉得谢琳琅滑头,深知想从她这里弄到银子不可能,相比之下她觉得谢琳琅刚刚提出的法子很不错,巷子里每家凑一点她儿的赌债可不就还上了。
想明白了她迅速调转目标抱住了李家媳妇的大腿,开始砰砰砰的叩头。
赌坊的人看的无趣,那长着黑痣的男人一脚重重踩在陈大身上眼珠子里都透着冷,“老子不管你们谁出钱,赶紧的再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
一刻钟后,若是还还不上钱就给老子收拾东西滚蛋。”
李家媳妇被男人阴鸷的眼神盯的心虚急了,她想走却被陈婆子抱住了腿,只能恨恨瞪了一眼祸水东引的谢琳琅。
事不关己的时候大家都看热闹,可要是扯到自己身上可就没人乐意了,他们又没有去赌。
李家的愿意管闲事自己去管,休想叫他们出银子,生怕被赌坊的人盯上人群开始散了。
李家媳妇一看着急了,只能伸手去掰陈婆子的手叫她松开,陈婆子好不容易抓住的救命稻草哪里能轻易放手 ,无奈之下李家媳妇灵机一动:“陈婶子,我一个妇道人家身上哪有银子,你且先放手我回家去拿。”
陈婆子压根不信,本想说自己跟着去的时候,人群外响起暴怒的男声:
“好你个死婆娘,老子一出门你就到处鬼混,看老子回家不打死你。”
李娘子顿时被骇的脸色发白,急忙冲着来人摆手告饶道:“不,不夫君你听我说,我就是看看热闹是这死老太婆扯着我不放的,她就是想骗咱家的银子。”
李家在城里开着酒肆,李家男人身材中等但瞧着十分敦实,走过时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酒气,许是酗酒成性。
男人二话不说先是冲着自家娘子一个巴掌,而后对准地上的陈婆子就开始伸脚踹,一点不留情面。
谢琳琅早趁机回到了乔嫂子身边,两人也没心思再关注后续的发展,结伴回了家。
陈家母子最后拿不出银子,宅子被赌坊收去抵了债,乔嫂子同谢琳琅坐在巷子里择菜唏嘘道:“陈家人走了,也不知这巷子里会搬进来一家子什么人?”
有些人在赌坊里待久了,赌棍恶习不改,常招些不三不四的人到家中开设赌局,这也就算了时间一久还会带坏别人家好好的孩子,乔嫂子因此十分的忧心。
谢琳琅也不清楚,但她想起那日赌坊来讨债的打手就觉得麻烦:“只要不是赌坊的人住进来,怎么都好。”
乔嫂子深表赞同,随后又小声和谢琳琅说悄悄话:
“就那日撺掇着让你替陈家还钱的李家媳妇你还记得不?”
谢琳琅怎么能不记得,她和那妇人素未谋面,对方却对她带着明显的恶意,她至今也不知道对方的恶意从何而来。
“记得啊,她怎么了?”
乔嫂子不放心的叮嘱:“李家的那天回去遭了好一顿打,你以后进进出出的要是遇上她小心点,我怕她将仇记到你身上。”
谢琳琅最近无语的次数愈发多了。
时光易逝
谢琳琅刚到城西时才将将入夏,如今眼看着要入冬了。
如今没有下人使唤,要自己操持一个家,谢琳琅整日里忙着过冬要准备的东西忙的团团转。
天子脚下即便是冬日也自然是什么都不缺,只要花银子什么都买的到。
可那和谢琳琅萧戟没甚关系,甚至整个城西的百姓都鲜少有人在大雪纷飞的冬天奢侈的花几两银子就为了吃上一把新鲜的蔬菜。
谢琳琅和乔嫂子搭伴儿,白日里推着一架独轮小车去西市里买蔬菜。
生活的智慧是同样从生活里来,乔嫂子毫不吝啬的向谢琳琅传授着自家多年过冬的经验:“白菘和莱菔放在地窖里能吃一整个冬天,土芋也要多囤一些。
你要是想吃上几口青菜,就买了拿回家趁着现在晒成干菜,冬天拿出来炖菜味道也极好。
或者腌成咸菜酸菜,冬天也能吃呢。”
谢琳琅不住的点头,自己倒是还好但萧戟的饭量一人顶俩,想叫他吃好那这会儿囤菜就不能小气了。到了相熟的菜摊前果断下手不少白菘和莱菔,就连萧戟不怎么喜欢的胡莱菔也买了一袋子。
买了菜蔬回家,谢琳琅又开始马不停蹄的学着腌起咸菜来,萧戟见她跟个陀螺似的转个不停担忧将人累的狠了,便劝着不叫她这样劳累。
可谢琳琅不听他的,她觉得自己整日里这样忙碌,非但没觉得劳累反倒是精神比从前好了许多。
见人劝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