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止养了外室
谢琳琅此前还从未听说过还有人养狐狸的,她震惊道:“竟还有这样子的?婶子见过那样的皮毛吗,和京城里的比起来如何?”
林婶子笑了:“也看品质的,从前的主家娘子有一件银狐披风就是自家养的皮子,毛色比起野外的更加油亮,我远远的看见过一回比起京城的可分毫不差。”
林婶子毕竟是个下人,且从前也是在女眷的院子里伺候,对外面的事情虽听说过一些但也只是知道点皮毛,谢琳琅有心想问更多却也不行了。
晚上等着萧戟下值回来,谢琳琅便开口问了萧戟知不知道养殖的事情。
萧戟只当是她在家中无聊从哪里听来的,却还是将自己知道的都一一说给了谢琳琅听。
“我十几岁还未进皇城卫所的时候跟着几个兄弟往更北边去过一趟,还真见过有商户饲养野物的,像水貂、银狐、狼卖皮子的。
这些都不算稀奇,还有些农户会饲养蝎子,蜈蚣卖给药铺赚银子。”
他想了想又接着说:“你在谢府长大,有没有见过有人家里养八哥儿,那些都有专门的饲养供给的。”
谢琳琅再度瞪大了眼,果然她对外面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今日要不是听林婶子和萧戟说起她甚至不知道在大庆的某个地方有人竟是靠着饲养蝎子,蜈蚣来赚银子的。
今日和林婶子偶然的一番话叫她心里一个模糊的想法渐渐清晰起来,她手里攥着几百两银子从前想着盘铺子做点小生意,可小铺子若走中庸之道是很稳当,不赚不赔,只是保持个进项完全没有问题。
就是不赚不赔稳当叫谢琳琅不满足,从前在谢府时她想着若是有朝一日能离了谢家即便是叫她吃糠咽菜也在所不惜,等真的嫁给了萧戟,如今的日子也算得上小富即安。
可谢琳琅或许天生就是个不安分的,她又想着若是她和萧戟能刚好一些,那前些时日被一个小厮欺负到门口的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将来她和萧戟的孩子是不是也能有另一番光景。
萧戟正说着话就看到自家娘子的眼神已经飘忽了,盯着烧的正旺的炭盆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很快回过神来的谢琳琅就给了他答案,只是这个答案叫萧戟都有些吃惊就是了。
“夫君,你说我们能不能做这个生意?”
萧戟罕见的没跟上谢琳琅的思路,生意,他娘子要做什么生意?
不等萧戟说话,谢琳琅自顾自往下说:“我这大半年一直琢磨着用手里的银子盘间铺子,可思来想去都没想好做个什么营生。
衣料首饰,胭脂水粉,笔墨纸砚但凡我能想到的生意京城铺子开的到处都是,再说吃食一类我这身子虽说没真的坏到哪里去,到底也不能太过劳累,仔细一想这么多的行当竟然没个我能干的。
今日偶然听林婶子说起北边有人驯养野物贩皮子的事儿,夫君你觉得我做这个生意能成吗?”
面对谢琳琅亮晶晶的眼神,萧戟罕见的迟疑了一下,他想说自家娘子这个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了,这生意哪是那么容易做的。
但又怕说的太过直白伤了娘子的心,想了想还是道:“这生意好是好,可做起来却不容易。不说别的光是在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怕是养野物的土地都得一大笔银子。
再说若是野物这么好养,这么多年肯定早有大批的人在做了。娘子你有这么多银子吗?”
萧戟说的很有道理,也是现实存在摆在第一关的问题。
谢琳琅十分实在的摇了摇头:“加上你这几个月的俸禄,咱家也凑不出买地的本钱。”
话是这么说,但萧戟瞧着自家娘子看向自己的一双眼睛怎的还越发亮了起来。
和萧戟聊完,谢琳琅非但没有受任何的打击,反倒一整晚都乐乐呵呵的,瞧着好像遇到了天大的好事。
隔天林婶子就发现谢琳琅竟然没有在屋子里做针线,反倒是坐在桌前写写画画,不知在忙些什么。
日子转眼过去,就在巷子里每家每户都张罗着过年的时候。
谢府内却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谢家大公子谢明止在外头置宅子养外室的事情也不知怎的被谢家大少夫人发现了。
少夫人一早便在明晖堂哭哭啼啼,扰得谢夫人脑袋嗡嗡嗡的闹腾。
谢明止的夫人是谢夫人千挑万选回来的儿媳妇,出身样貌无一不好,只一样嫁进来之后并不得谢明止多少喜爱。
两人成婚两年膝下还没个一儿半女。
不管是出身多好的大家小姐,嫁到了夫家不生孩子照样讨人嫌。
谢夫人看这个儿媳妇如今也是哪哪都不满意,见她一大清早因为个外室闹腾不休心下更是不喜。
但谢明止养外室这事儿确实做的不对,谢夫人只能按着太阳穴先安抚孙胜雪,在她看来是安抚,听在孙胜雪耳朵里更像是在责怪她不好,留不住男人的心。
“你说说你,男人贪图新鲜养个把女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也值得你这样的大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