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异,便问道:“可是这租赁有什么不妥?”
王老五感激谢琳琅买了吴老爷的庄子后没将他赶走,也感激谢琳琅大方叫他去年过了个好年,再加上他常年和这些牲口们打交道,有些事他不太看得惯。
见谢琳琅问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东家不知道,这牲口不是自己养的人家不心疼,花了银子为了回本恨不得往死了用。
去年隔壁村子租了一头驴去耕地,那驴清早出去大半夜才被送回来,累的连草都吃不下,叫人瞧着心疼。
有些有良心的还好,中途还知道给驴添点水草叫歇一会儿,那心狠的”
王老五也是农家出来的,但他看不惯人这么糟践牲口。
谢琳琅本想着自家驴子闲着也是闲着,租给农户干活也没啥,但一听王老五这么说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她也不差这几个银子。
没再多说什么,叫那羊倌儿出去回绝了就是。
原本以为没多大点事儿,结果似乎没想到会被拒绝,外头那来赁驴的人登时提高了嗓音:“不租,咋能不租,我们和吴老爷说好了的,就等着牲口下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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