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蔺怀清已经全心全意的接受了他,本以为他和蔺怀清之间真正的彻底拥有彼此了。
可事实却给他了一个重磅炸弹。
大床上的蔺怀清浑身酸痛的醒来,整个人仿佛被重新组装了一般。
尤其是他的腰。
原主好像之前就有过腰肌劳损的问题,现在又遭受了如此洗礼,更是酸痛难忍。
昨晚的记忆在他清醒的一瞬间涌入脑海,或缠绵,或热情,或激烈……
一切的一切都会化作他脑海中的回忆。
秦颂会同其他人一样,在他服过药后的某个午夜梦回之际,会长存于他的回忆中。
蔺怀清腿脚不太利索的下了床,一打开卧室门,就闻到家里好像散发着一股糊巴味。
味道还是从厨房传出来的。
秦颂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到蔺怀清出来,便红着眼尾,眸光深邃的望向他。
似是有千言万语。
再次见到秦颂,仿佛触碰到了,昨晚某根脆弱的神经。
蔺怀清老脸一红,却故作镇定道:
“你把什么东西烧糊了?”
听着蔺怀清的声音,秦颂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他从未如此害怕过一件事。
可他现在却真的很怕蔺怀清会彻底的离开他。
他有种预感,昨晚的旖旎缠绵,是蔺怀清在跟他告别前最后的放纵。
“怀清,你告诉我,这是什么?”那张遗书已经被秦颂用力攥得皱皱巴巴的。
同样也预示着他内心的挣扎。
被抓包的蔺怀清瞳孔瞬间缩小,他怎么忘了这东西还被他放在明面上。
“遗…遗书啊……你不认识上面的字么?”
现在唯有假装镇定,才能瞒天过海。
“我当然知道这是遗书!”
蔺怀清眼疾手快,一把将秦颂手里自己的遗书夺了回来:
“我也老大不小的,提前把遗书写出来,省着将来快死的时候没思路,先打个草稿怎么了?”
他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是活的。
蔺怀清明摆着有事瞒着他,被他发现了,还不肯老实交代。
还在偷奸耍滑,想要掩盖过去。
一想到这,秦颂的心里就像被一排细密的小针扎过。个中酸楚,只有他自己清楚。
“你不肯说是吧?那好!”
既然蔺怀清不肯说,那他就只能用他自己的办法来一一排除了。
秦颂一脚油门,直接将蔺怀清带到了全帝都最好的私人医院。给他安排了一套全身体检。
蔺怀清原本不愿意,但是听到秦颂说如果他要是不配合检查,就把他绑到医院做检查。
瞬间就老实了。
比起身死,他更在意的是社死。
一套全流程体检下来,蔺怀清几乎奄奄一息。
他从未一次性的做过这么多医院的检查项目。甚至连比较麻烦的肠胃镜都约了。
可最终的检查报告显示,他的身体除了有一定程度的腰肌劳损,和过敏性鼻炎之外,最严重的就是听力异常。
根本没有什么重大疾病。
当然也有可能有一些其他疾病没有检查出来,但是他二十年以内患上可致命疾病的概率低于百分之一,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看着一厚沓子的检查报告,终于轮到秦颂迷茫了。
难道蔺怀清并不是因为查出了重大疾病,所以才立下遗嘱的么?
下一站,是心理诊所。
最终心理医生给他的评估结果是,大致正常。但患者求生意念不强,可能有轻生倾向。且患者抗拒配合医生检查。
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也无从知晓。
“具体也没什么好办法,他比较抗拒就医,只能家属多回家陪伴一下患者。”
“好的,谢谢大夫。”
被秦颂要挟着白忙活了一天,蔺怀清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想挑个好日子,走了算了。
秦颂听从了医生的遗嘱,回家打了几个电话,便对蔺怀清道:
“这几天,公司那边我全部交由秦琪代为处理了。从今天开始,我会寸步不离的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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