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着她想要拥抱的决心。
紫殿脸上满是疑惑。
他向前俯了俯身子,用那双气势非凡的眼眸锁着解雨霁。两人的距离拉近,他的声音也近得像是摩挲着她的耳朵响起。
“本座只听说过醉酒,你这是,醉灵气了?”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地在她脸上抚摸,“怎么,是本座给你灌多了么?”
太近了。
也许是被他的气息沾染,解雨霁觉得自己的脸发起烫来。
见到她这幅样子,紫殿明显愣了一下。
他向后退了一步,非常惊讶,“你不是真的醉了吧?脸都红了。”
紫殿像是有点好奇,抬起手,用指侧轻轻地了解雨霁的脸颊一下,一触即离。
他如实地评价,“好烫啊。”
在这种气氛下,解雨霁仍然没有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坚持不懈地道:“如果我说我醉了,就可以抱一下了?”
紫殿:“”
他脸上一闪而过错愕的神色,紧接着脸上也浮现起可疑的红晕。
他咳了一声,道:“真是不懂你在干嘛。”
一边说着,紫殿一边将她拉进了怀里。
在解雨霁看不到他的时候,他的表情变得有点慌张,悬在解雨霁背上的手停了一会,没有放上去。
就算是拥抱,也要保持绅士的距离。
紫殿的脖颈在解雨霁头顶的侧面。
他的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微微曲起的、骨节分明的手缓缓向下落去。
就在紫殿的手要落在解雨霁脊背上的前一秒,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根粗长的藤蔓没收住力气,险些直接撞进房间里来。
紫殿微微蹙眉,将解雨霁直接拉到了身后。
房门外。
参加宴会的八位提督如同石像般矗立着。
他们好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两伙人就隔着这被撞开的房门,遥遥对望。
紫殿磨了磨牙,看向门外的眼睛冒着寒光,“你们干什么?要造、反?”
简简单单加重的两个字,提督中那四只二字妖已经被吓得原地发抖了。
青都提督翻了一个白眼,但也没敢接话。最后还是辽还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是我们来得太急,让藤蔓一时没控制住力量,把门给冲破了。”
对于自己这个头号狗腿,紫殿也没什么额外的好脸色。
他的目光利箭似的射过去,“你们要过来做什么?”
辽还仍然保持着拱手的姿势,“过来请陛下前往宴席。”
紫殿勾着解雨霁的手,整个人挡在她身前,闻言,干脆地道:“不去!”
“不去?”
青都提督已经忍了很久,到现在实在忍不住了。他吼道:“是你自己非要开宴席不可,把我们都圈在了帝宫,然后你现在又说自己不去了?你耍我们?!”
在这样完全不占理的情况下,紫殿仍然能轻松地做到理直气壮,“本座说不去就是不去,你个丑鸟,也配在这里置喙。”
青都提督连“丑鸟“这种平时一出现便能让他炸毛的称呼,都可以忽视,声嘶力竭地穷追不舍,“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公道!公道!”
紫殿蹙眉。
“本座,要和主人叙旧。”
边说着,紫殿边将解雨霁拉得更近了一些,敷衍地给了个理由,“感情太深,一刻都等不了。”
青都提督:“”
他抬眸,扫了青都提督一眼,又道:“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是不懂这种深重感情的。”
青都提督颤抖着抬起手,指向自己,“你你你这个狗东西,说我、我自自自”
眼见这只白鸟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就要抽过去了,辽还忙上前一步,将他拉了回来。
辽还再次向紫殿行礼,“陛下是整个妖域的君主,自然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是我等唐突了,这就告退。”
说完,他一手拽着青都提督,一手向门外招了招,将八位提督都带了出去。
辽还还非常贴心地在离开之前,把房门可修好了。
只听得青都提督快要断气地声音从门外传来。
“哪种叙旧要抱在一起叙啊?!”
“他不是说那是他主人吗!”
“□□!这是赤|裸|裸的□□!!”
片刻后,青都提督的声音停歇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被气得彻底晕厥了,还是走得太远。
解雨霁:“”
解雨霁:“陛下,其实您没必要”
不等她说完,紫殿便放开了她的手。
手腕上不容忽视的触感猛地消逝,解雨霁的目光下意识垂了下去。
下一秒,紫殿的气息猛地靠近。
眼前暗了下来,像他臂弯中的温度一样冷。
解雨霁几乎感觉不到他拥抱的力度。
被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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