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图之
一个女孩子大大方方的邀请一个男人睡一个床。
说明什么,说明她根本没有把对方当成一个男人。
秦砚有点想磨牙,但是看着宋月兰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只能默默咽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去整理床铺,然后对宋月兰说道:“你先睡吧,我出去一下。”
宋月兰点点头,她知道对方是给自己收拾的时间。
她现在还穿着婚纱呢。
宋月兰下取下头发上的发夹,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
她试图将手臂绕到背后,去拉下婚纱后背的拉链。
尽管她已经很努力了,可那拉链却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始终够不着。
她不得不求助即将出门的秦砚。
“砚哥,你能帮我拉一下拉链吗?”
秦砚转身,宋月兰坐在床上,她原本想要转过身。
只是秦砚的动作比她快一步。
他两步走到她的面前,直接弯下腰拉开拉链。
秦砚的指尖不经意的碰到她后背的皮肤,宋月兰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有些刻意笑笑开口解释:“我有些怕痒。”
秦砚收回手,没有说话。
宋月兰有时候觉得秦砚挺有压迫感的。
尤其是当他的身体靠近她时,那种感觉就愈发明显。
他的身体弯下来,像是能够把她密不透风的笼罩。
不过好在这一切都只是短暂的瞬间。
很快,秦砚就直起了身子,那种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宋月兰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只是一种错觉吧。
秦砚走后她加快了动作。
宋月兰换了一条睡裙,快速的洗脸刷牙。
她真的不行了,太困了。
一沾枕头,她就昏睡过去了,就连秦砚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秦砚走到屋檐下,他忍不住点上一根烟。
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好,又大又圆。
照亮了半个院子。
秦志军这时候也在院子,看见秦砚:“还没睡啊。”
秦砚吸了一口烟:“三叔。”
秦志军拍拍侄子的肩膀:“你爸今天一定也很高兴。”
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他哥哥没有见到秦砚结婚,实在是一种遗憾。
秦志军觉得氛围有些伤感转移话题:“结婚感觉怎么样。”
秦砚咬着烟:“很好。”
秦志军点点头:“那就好。”
秦砚自从出国回来,就学会了抽烟。
抽烟有害健康,他是医生,自然知道,只是他没有阻止过秦砚。
秦砚吸烟的次数很少,与其说他是吸烟都不如说是释放压力。
他不忍心剥夺侄子的这点权利,有时候他觉得能发泄一下挺好的。
秦志军:“早点休息。”
秦砚点点头,院子里又剩下他一个人。
烟头在黑暗中不停的明灭。
秦砚深吸一口吐出烟,吐出的青蓝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五官。
他的心里下定决心,既然婚都结了,那就徐徐图之。
早晨宋月兰是被热起来了。
今天的阳光很强烈,快要穿透窗帘了。
她努力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只是映入眼帘的好像是一件熟悉的家居服花纹。
她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贴着秦砚睡得。
贴的太近了,所以才会觉得热。
宋月兰脸都红了,不动声色向后挪过去。
昨天她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睡相好,今天早晨一起来就打脸了。
她一边退一边偷偷看向秦砚。
相对于她的睡相,秦砚的睡姿才叫好。
双手乖乖的放在两侧,就连呼吸都是沉稳的。
只是她动作再轻还是吵醒了对方。
秦砚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清明,根本不像是刚刚醒过来的样子。
秦砚:“早上好。”
宋月兰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醒的早:“砚哥,早。”
秦砚坐起来:“饿不饿。”
宋月兰摸了摸肚子:“有点。”
秦砚:“那我们去吃饭。”
宋月兰转头看表惊讶道:“已经十点了。”
自己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今天是新婚第二天,起这么晚不太好吧,宋月兰从袋子里面找自己要穿的旗袍。
秦砚出去洗漱了,她抓紧时间把睡衣换下来。
旗袍的拉链也不好拉,不过第二次的时候,宋月兰已经厚着脸皮让秦砚帮忙了。
她站在镜子前盘发,这还是她听三婶说的,刚结婚新媳妇新婚那几天最好是盘发。
她把发尾向内卷形成一个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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