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问。
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很是茫然:“什么事,老大?”
偶尔,像是这样的时候,她羡慕同胞的魔法。
比如干涉这个房间的规则,让房间里的人必须吐露心声。再比如偷偷掀开世界的皮囊,看它内部究竟如何运行。
拳头可以解决很多麻烦。但不能解决所有麻烦。
连求生欲望都戒断了的魅魔,她不认为拳头对他有用。
维尔莱特望着路迦的眼睛。
他长得太高,看人做事总要低头。目线惯性低垂,光亮洒落不进,常常显得晦暗消沉。但如果近距离面对面,双手固定住脑袋,不让他移开视线,这时再看,分明通透一览无余。
用那只猫的话说,盯着眼睛,可以一下看到后脑勺。
路迦瞒不住事情。见过他的人应该都有这样的共识。
可他确实瞒住了事情。
“我问你最后一遍。”维尔莱特说,“你确定,没有事情要告诉我吗?”
……
知道魔女存在的人本来就少,魔女跟魅魔碰上更加少见。他大概自己都想不明白,未必是故意瞒你。
不久前,围坐桌边,性格恶劣的同胞出于类似经历,难得好言安慰。
但委托持续多久了?频率呢?……这样。如果按你所说,基本都是以让他随便吃的方式进行的……
桌边另一位年长同胞刨根问底后,流露一丝迟疑。
很糟吗?她问。
不会太好。安汀保守地说。
——你那位魅魔委托人,可能已经开始绝食,连他自己的体液都很难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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