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忍受了。
没好好念过书的小皇帝暂时还不知道世界上有一句话叫有情饮水饱。
他正体会着剥离物质的幸福呢,就听见头顶荷濯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棠疏雨:“你不高兴吗?”
荷濯茗听到这句话,很想回答说谁被困在这种鬼地方会高兴——但想到棠疏雨只是一个小孩子,她的话到了嘴边,又改成:“没有啦,只是有点烦恼。”
棠疏雨追问:“什么烦恼?”
荷濯茗摸了摸他脑袋,把他头发揉乱,“大人的烦恼,就算我说出来,小孩子也不会懂的。”
棠疏雨撇撇嘴,“是不是和你男朋友有关?”
荷濯茗含糊其辞:“算是吧……”
棠疏雨冷哼一声:“他为什么没有跟你待在一起?这样也算是朋友吗?”
荷濯茗:“他不知道我跑这里来了……唉,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我有点想他了。”
她净说一些棠疏雨不爱听的话,棠疏雨听得脸上都要挂不住表情了,半晌才幽幽接话:“可是我现在跟你在一起。”
荷濯茗:“那不一样嘛……”
她说完,琢磨了一下,嘀咕:“你这个小孩……讲话怎么像偶像剧一样啊?不准这么早熟!”
说完,荷濯茗用木剑剑柄敲了一下棠疏雨额头——她没怎么用力,所以棠疏雨根本不痛,仗着荷濯茗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他肆无忌惮摆出一张生气的臭脸。
棠疏雨:“偶像剧是什么意思?”
荷濯茗:“就是电视剧的一种……像是你们这里专门讲爱情故事的戏剧吧,你们这里有戏曲表演之类的吗?”
棠疏雨不冷不淡的回答:“没注意过,而且我只是年纪比较小,但我其实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荷濯茗听得笑了一声——棠疏雨迅速捕捉到她那一声笑,道:“你不信?”
荷濯茗语重心长,故作成熟:“只有小孩子才会说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棠疏雨:“我本来就不是!”
荷濯茗点点头,敷衍:“好吧好吧。”
棠疏雨仰起脑袋,黑漆漆眼珠盯着她:“你敷衍我?”
荷濯茗拍他后脑勺:“没有的事啦~”
她拒不承认,棠疏雨心里郁闷,想到她还会想她那个没用的男朋友,郁闷几乎快要升级成火气,烧得抓心挠肝。
棠疏雨闷声问:“我跟你……我跟林青云,真的很像吗?”
他本来想说‘你男朋友’的,但是这个形容词一出口,就感觉好像荷濯茗同那个人才是一边,而自己独自孤零零的在对立面。
这种感觉很不爽,所以棠疏雨马上改口了。
荷濯茗没注意到这些称呼上的细微区别,点头回答:“超像。虽然你们不是一个姓,但是脸简直像得好似一对双胞胎。”
“不过你们不可能是真的双胞胎啦!因为林青云的年纪还要比我大一点。唉,你有没有哥哥或者表哥堂哥之类的啊?”
棠疏雨没回答,反问:“那你多大?”
荷濯茗:“十五,你呢?”
棠疏雨:“我不告诉你。”
荷濯茗不以为意,道:“你很人小鬼大唉。”
棠疏雨在心里计算:荷濯茗十五岁,林青云比她大一点,或许是十七岁左右。现在他是十七岁,但二十年后他就是三十七岁,而自己才二十七岁。
很好,优势在我。
棠疏雨心里舒服多了,抱住荷濯茗胳膊道:“我要叫你小荷。”
荷濯茗马上拒绝:“不可以!”
棠疏雨不满:“为什么不行?”
荷濯茗带着一丝大人特有的淡淡从容,道:“因为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姐姐才可以。”
棠疏雨:“……”
荷濯茗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叫我小荷,我是不会理你的,我说到做到哦。”
半晌,棠疏雨不情不愿的憋出一句:“小荷姐。”
荷濯茗也不满:“怎么还有那个小字啊?”
不满完,她又怀疑:“你真的没有一个叫林青云的亲戚吗?”
因为在荷濯茗认识的所有人里面,只有林青云一直叫她小荷。
棠疏雨跟林青云长得那么像,连喊人习惯也一样,荷濯茗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一种血缘遗传。
然而棠疏雨很不爽的否定:“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荷濯茗忙着探路,没空细想,道:“你是独生子噢?”
棠疏雨:“……有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荷濯茗诧异,“你家人口蛮多的嘛!怎么被抓进这里面来了?”
这回棠疏雨不说话了,荷濯茗没意识到气氛的变化,还低头往他那边看了一眼;只是甬道内黑糊糊的,她低头也看不清楚棠疏雨是什么表情。
荷濯茗想来想去,猜测:“你不会忘记了吧?”
棠疏雨攥着她衣袖,把她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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