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着水,浴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目光落在她身上,慢慢沉下去,像湖底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翻涌着温度。
“过来。”江屿深朝她伸出手。
阮念走过去,被他拉进怀里。
落地窗外的湖面泛着碎银似的光,室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也暧昧极了。
江屿深的吻落下来,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舌尖缠上来,缓慢又深长……
她被江屿深推着后退,小腿弯碰到了沙发边缘,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他覆上来,浴袍的带子散开了,露出精瘦的腰线,皮肤与她相贴,彼此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暧昧传递。
江屿深的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掌心顺着腰线往上走,指腹轻轻擦过肋骨,阮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窗外,有船经过的汽笛声远远传来,湖面上不知谁家的灯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江屿深的吻从嘴唇移到颈侧,咬着她的耳垂含在齿间磨蹭,声音含糊又沙哑:
“念念……你真好看,白天穿着裙子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时候了,憋死了。”
阮念的手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内心想要推开他,却按着他的头靠近自己。
江屿深低笑了一声,“我们试试别的?”
“试什么?”阮念懵。
浴室里灯还亮着,江屿深忽然把她抱起来,两个人跌跌撞撞进了浴室,花洒被莽撞的撞开,温热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把她刚吹干的头发又淋得湿透,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显得几分楚楚可怜。
水汽蒸腾起来,玻璃门内侧糊了一层雾。
江屿深把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低头吻她被水冲得发红的肩膀。
水流顺着两个人交叠的身体往下淌,沿着他的脊沟流进浴缸边缘。
阮念的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闷哼了一声,江屿深抱着她跌进了盛满水的浴缸里,在水声里低声喊她名字,一遍又一遍。
“念念,念念……你每天就想着工作,都不想陪陪我,我特别有怨言,你如果不管,我们之间的隔阂会越来越大的。”
“我只是,只是按时……”
“按时对我不管不顾不理睬?”
“……你不讲理。”
“念念怎么还污蔑我?”
……
黑色的身影转移到沙发上。
落地窗没有拉窗帘,外面漆黑一片,但玻璃像镜子一样映出两个人的轮廓。
她跪在沙发垫上,脸埋进靠枕里,余光里瞥见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子,脸烫得不敢多看。
江屿深贴上来吻着她的后颈,手指穿插进她的指缝间扣紧,呼吸滚烫地扑在她耳后。
“别……窗帘……”阮念气音断断续续的,看向窗帘都带着重影。
“没关系,外面看不到。”江屿深坏笑,嘴唇贴着她耳廓,声线性感,“岛上只有我们这一栋亮着灯。”
话没说完,外面的小径上忽然有一束手电筒的光扫过来。
阮念浑身一僵,巡逻大叔的声音隐约从窗外传进来,像在跟谁打电话,脚步声越来越近。
阮念整个人绷紧了,颤抖着回头瞪他。
江屿深反而笑了一下,手臂箍得更紧,动作没停,只是凑到她耳边,唇瓣蹭着她的皮肤,压低声音:“别出声,就不会被发现。”
她咬着手背,闷哼全咽回喉咙里,脚趾蜷起来,一动不动。
外面的脚步声绕着别墅走了一圈,电话声渐渐远了。
江屿深这才松开她,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看她眼角泛着泪光,满脸又羞又恼,低头吻掉她睫毛上沾着的水珠,低低地笑:“念念,刺激吗?”
阮念抬手捶了他胸口一拳,软绵绵的没力气,被他握住手腕拉到嘴边亲了一下,“我故意的。”
江屿深眼神里那点坏藏都不藏,“我打听过了,他们每天这个点会巡岛一周,我只是想看你紧张的样子,躲在我的身边,很可爱。”
“江屿深!”她声音哑着,嗓子已经喊得发不出力了。
“在呢,老婆。”他应着,又吻下来,这次温柔了些,从额头到鼻尖到嘴角,细细密密地啄,“老婆生气也好看,你说,你怎么能这么诱人?”
“……”阮念彻底沦陷在坏蛋的温柔里,思绪混乱的不知如何反驳他的无赖,只有无穷无尽的享受其中。
后来,沙发不够折腾了,江屿深又把她抱到落地窗旁边。
她背靠着冰凉的玻璃面,脚尖踮着够不到地面,整个人只能挂在他身上……
这里四面通透,全是玻璃,就连浴室都是,阮念不知道造这种房子的意义,心里觉得设计师一定有喜欢暴露癖好。
外面的湖面黑沉沉的,远处有一两点渔火,近处玻璃映出他们缠绵的影子。
江屿深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玻璃上,俯身吻她,每一下,迫使她后脑勺磕在玻璃上,江屿深轻轻地护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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