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怡和路行度蜜月时去了趟冰岛。
这个国度仿佛和自由沾染了千丝万缕的关系, 在这里,节奏慢了下来,人不再像机械一样为生活忙碌和奔波。
路行买了不少地方特产,直接给国内的祖父母、爸妈、大伯父伯母以及路乘他们邮了过去。
他买东西完全不看价格, 邮东西也一样, 即便是运费贵的要死, 这位少爷也不带眨眼的。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唯怡活了20多年, 还从来没有这样活过, 她真的特别佩服路行这一点。
唯怡终于明白路行身上那股子开朗阳光的劲儿是从哪来的了, 不用愁吃喝,只需要玩乐,这个世界已经被他环游过无数次,这样快乐的生活谁会不开心呢?
度蜜月回来之后, 两人的感情比之前又上升了一个台阶,黏黏糊糊的, 天天分不开。
又到了一周一次回路家老宅的日子,唯怡和路行拿着给大家带的礼物一起回去了。两人给大家挨个分发了礼物。
或许是看唯怡不作不闹,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 毕竟婚前协议她也乖乖签了,和路行离婚,她占不到一点便宜。
祖父祖母对唯怡越来越满意不说,就连把礼物给路天奇的时候, 对方都难得对她满意地点点头。
这天路乘没来, 恰好赶上路氏集团的股东大会,他正带着团队在路氏集团加班。
说是抓出了几个在偷偷抛售股份、暗箱操作股票的高层,估计这一夜不会太太平, 路氏要大换血了。
唯怡给穆向晚礼物的时候,对方笑着温婉地接了,眉宇之间却有一丝隐隐的担忧,像是被江南的烟雨笼罩住了一般,带着点朦胧的潮气和水雾,浓重地赶不开。
应该是在担心路乘吧。
毕竟每次的股东大会,那群人都恨不得把路乘从高位上拖下来,恨不得将他手中的权利和股份全部抢过去。
路天奇病情来的突然,病倒之后只能把整个路氏全权交给路乘打理,相比老辣的路天奇,路乘年轻、没经验,下面的人难免蠢蠢欲动、异心四起。
这两年,路天奇的身体越来越差,已经很少再管路氏集团的事。
要不是路乘足够沉稳、耐心,脑子又十分聪明,估计早就被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吞的连渣滓都不剩了。
也难怪穆向晚会担心。
唯怡同她坐在一起,握了握她的手,小声安慰:“别太害怕,阿……大哥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他耐心十足,总要等到对方露出马脚,拿到足够的证据,才会主动发难,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漂亮精致的女主挽起一抹笑,温柔开口:“好。”她笑的有些勉强,眉梢的愁绪依旧不散。
这一次的聚餐,唯怡和路行活跃气氛,所有人都吃的十分愉悦。
休息的时候,路行突然拽住要去洗澡间的唯怡。
“别闹。”女孩被他圈在怀中,推搡对方,“还没洗澡。”
唇红齿白的男人却强势地凑到她面前,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印记,“今天大家都有礼物,可我的宝宝还没收到礼物。”
唯怡被他的称呼念得耳朵微热,心动地亲了亲他的眼角,对方帅气上扬的眼角弧度优越,“这个吻就是我的礼物。”
“不够。”他哼唧。
“……”唯怡耳垂通红。
出去蜜月这段时间,两人就没干什么正事,每天晚上都在研究那点破事,他黏人的厉害,精力又旺盛,唯怡简直拿他没有办法。
被他一把抱起的时候,唯怡慌张地环住他宽厚的臂膀,纤细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肢,轻声喃喃,羞得快要说不出话:“我还没洗澡。”
他不容拒绝:“一起洗。”
唯怡拒绝无果,只能按他的意思,两人在蓬勃的淋浴下热切相拥,她红的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压抑着声响。
路行就像是只发情的狗。
唯怡最后彻底脱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被那只大狗清洗干净,擦干净之后抱到了床上。
她半阖眼睛看着他唇角满足的笑,然后在她耳边轻轻开口:“小怡,你好甜啊。”
女孩的耳垂被他孟浪的话语撩拨地更红,将头埋进他怀里,没脸见人了。
他刚刚在浴室,竟然把她抱起来,放在洗手池上,然后低头亲了她那里……
真的太羞人了。
看唯怡羞的说不出话,路行搂住她,摸了摸她柔软的短发:“睡吧,不闹你了。”
这段时间,她每天白天在外面玩,晚上还得打起精神跟他玩,也是很不容易了。
唯怡被他搂着,窝在他怀里,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床上已经准备好了一套新衣服,唯怡穿好起来,瞥见床头柜上有份文件,路行的文件她从不会翻看,但是今天这个不一样。
唯怡瞥见“理发店”三个字,直觉这份文件是路行专门留给她的,她拿起来瞧了一眼,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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