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原因?”安焰不解。
“那就好。”池弈顿了一下,话题一转,“你和程扬复合了?”
“没有。”
回答既简洁又干脆,完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的样子。
池弈想了想,又问:“那就是他在重新追求你,而你没有拒绝?”
安焰的脸色有点变了,她放慢语速,一字一句地道:“如果是这个问题,我觉得你更应该去问他。”
“可我不想知道他的想法,我只想知道你的。”
或许是安静了太久,车库的感应灯忽然熄了。
周遭变得漆黑,只有驾驶位的控制台闪着浅蓝色的呼吸灯。
池弈视线锁着安焰,一双冷眸竟然显出难见的温柔,像一面波光澄清的湖。
呼吸浅浅地一滞,安焰没有显露出异样:“那我也没必要告诉你。”
“是,”池弈语气温淡,“你确实没必要告诉我。”
“但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他偏垂过脸,避开安焰的视线,“就像你不想看见陈艾莎赢,我也不想看见你和程扬走得太近。”
安焰笑了一下,有点冷:“是他在重新追求我,你不喜欢的话,也应该跟他去说。”
“但你可以拒绝他。”
“可是我为什么要拒绝他?”安焰反问,“他是乐团的投资人,以他的关系,可以给我很多便利,我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
“就是因为这个?”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安焰失笑,声音很轻,却足够刺人。
“所以你之前接近我,也是因为这个理由?”池弈的脸色沉下来。
安焰不说话,不置可否的态度,就是默认。
车里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
池弈收回视线,停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握,指节发白,像是真的生气了。
“既然如此,”他说,“我知道了。”
然后推开车门,径直走了下去,这是谈话结束的意思。
安焰也紧跟着就下了车。
车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晰。
池弈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看着池弈的背影,安焰忽然觉得有点荒唐。她不知道池弈今天的反常是因为什么,刚才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又是因为什么?
是觉得她不够执着,不够专一,撩拨过他之后又转身,回去程扬身边吗?
可难道不是当初他亲口说,自己对她没兴趣,让她不要纠缠的吗?
还是说,池弈介意的只是她再次把他弟弟拽进来,当猴耍?
乱麻被扯出一条线头。
安焰皱了皱眉,快步跟了上去。
电梯开合,关门的一刹,安焰跟着池弈站了进去。
金属门合上的声音隆隆,逼仄的空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交错。
“不是要谈吗?”安焰一眨不眨地攫住他,不退不让的态度,“既然要谈,没说完就走是什么意思?”
池弈没有看她,语气冷淡:“要说的都说了。”
“是吗?”
安焰慢慢转身面向池弈,盯着他一步一步靠了过去。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想说的从来都不是,让我离程扬远一点?”
上行的电梯晃了一晃,池弈垂眸,眼神微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么?”
安焰步步紧逼。
没有等到池弈的回答,安焰也不想再问。
她骤然上前一步,瞬间缩短的距离里,她抬手抓住池弈的衣襟,踮脚就吻了上去。
毫无预兆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她轻柔地吮咬他的嘴唇,舌尖随着逐渐变浅的鼻息,撬开了唇齿。
池弈的身体僵了一瞬,下意识一推,安焰后退一步撞到电梯的铁壁上,哐啷的一声。
池弈愣了一秒,跟着上前察看,而安焰却再次踮脚,又一次吻了上去。
她的气息带着一点急促,同样也带着情绪,还有一种挑衅一般的执拗。
心口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池弈再也没有抗拒。
他俯身抱住安焰,也不管她揪着自己衣襟的双手还横在两人中间。
唇舌交缠,池弈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和呼吸一共侵入。舌面刮擦她的口腔内壁,舌尖像两条自由肆意的鱼……
头脑混沌,箍着腰的手也乱了章法,它仿佛生出自己的意志,沿着女人纤薄的腰背游走,最后停在她心脏砰訇的地方。
……
电梯在上行。
数字一层层跳动,热意却一寸一寸地下沉。
空气因此变得焦灼和炙热,池弈几乎把安焰抱起来,靠在冰凉的铁壁上,脚尖离地。
然而下一秒,凉而柔软的手探入衬衣下摆,安焰抓住池弈,声音喑哑地叫他:“aestro”
刚才的吻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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