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画拐走了,所以是另一个警官帮小周警官代班顶位。
这位警官也是熟面孔。
之前卫极画在重案组办公室找小周警官时,这位警官不小心直接撞到了卫极画怀里,当时还脸红不敢看卫极画,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卫极画还以为这位警官是实习小警察来着,毕竟对方对小周警官的称呼是“周玉前辈”,执法警徽上也是空白的。
结果现在一看对方额外挂在警服上的军衔——嚯!军徽上六条命运之线,位至中将!
居然是从阿南刻防卫军里出来的,好大的官……
在阿南刻,这么年轻就能当上中将的人,不靠资历和年龄,只能是刚入伍就立了特别大的功。然后因为年纪太小,没资历和经验领军,只能带着军衔从部队转到城市内部,从基层开始镀金学习,再走政治一途飞速上升。
怪不得看起来那么年轻,还能有资格跟着陈永年警官一起审“战犯”。
外表只比楚决年纪大一点……估计是通过跳级去南刻大学军事系,又直接被保送军部的。
年轻人好啊,年轻人没经验,好说话。
卫极画三两下摸清了对面警官的所有信息,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股难言的亲切感。
被抓进阿南刻执法局的审讯室,肯定是比被季氏财团抓住更安全的。何况对面是好说话的熟人。
卫极画在脑子里认真斟酌了一番措辞,决定好好和警官们解释所有事情的经过,洗清自己的嫌疑,戳穿季氏财团的阴谋。
正欲开口,他的邪恶人格却在七日循环的影响下突然顶号。
——祸从口出。
卫极画语言系统失调,脑子一抽,不受控制地挥手和陈永年警官热情地主动打招呼:
“陈警官,晚上好啊,好久不见,收新徒弟了?不过现在都7点多了,还没有下班吗?工作这么辛苦啊?”
手铐的锁链随着卫极画的挥手反射审讯灯的刺目白光叮铃作响。
卫极画维持着笑容,心中绝望地开始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话听起来很礼貌,实际上完全就是挑衅啊啊啊!
明眼人都能看出陈永年警官就是因为他才加班到现在的,但邪恶卫极画选择假装不知道,还故意挑衅着提周玉的事。
跟黄毛把人家女儿骗走了,把岳父气到吃降压药,还要故意在岳父面前说“你女儿天天给我洗衣服做饭”一样纯坏。
刻薄得跟何休对除卫极画之外的其他人说话时也有得一拼了!
偏偏卫极画邪恶人格上线后就是管不住嘴,跟陈永年打完招呼后又去撩拨旁边的新警官,“警官,好久不见,怎么称呼?您看起来年纪很小,军衔倒是挺高的,是没毕业多久就去军部了?”
小警官听到卫极画质疑自己的年龄,被太阳晒得黑黑的脸涨得通红,在卫极画笑眯眯的注视中要吃人一样恶狠狠地怒声道:“卫极画,现在是审讯,应该你回答我们的问题!请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谈旧情!”
卫极画忍俊不禁,冷峻深邃的灰蓝色眼睛微微弯起,“别生气,警官,不擅长的话,可以不用装凶。而且我这不是很配合吗?碰到巡逻的警官时都没反抗,自己就上车跟着来执法局了。”
“够了。”陈永年看卫极画又要花言巧语,抬手将经验不足的中将小警官挡在身后,目光充满压迫:“卫极画,端正你的态度!你知道你闹出了多大的事吗?整个阿南刻都有可能因为你而毁掉。”
“嗯?您是指何文芷和季乐文?”
卫极画将手肘搁在审讯桌上。
他像是觉得无聊了,终于坐直了身体,十指交叉放在下巴前,平静地回应陈永年的质问:“陈警官,您想问的就是他们的死吗?”
“不然呢?”陈永年不置可否,“你又想用巧合来推脱?说自己是无辜的?”
“哈……”
卫极画笑了:“陈警官,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假如我说是,您会相信吗?就算您相信,您觉得,季氏财团会相信吗?”
“季氏财团?”陈永年沉下脸。
陈永年知道卫极画指的是什么。
何文芷和季乐文已经死了,季氏财团绝不会放弃这个挑动战争的机会。无论凶手是谁,季氏财团都会把罪责推到阿南刻。现在质问卫极画是不是凶手,根本没有意义。
因为结果已经定下了,战争不可避免,阿南刻必将遭此一劫。狂奔的命运无法阻挡,如同既定的战车总会冲向前方,哪怕前路尽是阻碍与绝境也无法停下,只能被缰绳牵引着一路奔向未知。
陈永年沉默地与卫极画对视:“所以呢?卫极画,你到底想干什么?杀了他们,挑动战争,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既然您知道这对我没有好处,又何必再问呢?”
卫极画在叹息中无奈地撑起下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光线下暗流涌动,如同暗室中静谧深邃的冷色调油画,越想要看清他,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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