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主播说的宠物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盛文帝的记录片,里面基本什么都有。】
[想知道记录片里有没有主播?]
[哈哈哈,想看主播被盛文帝养的宠物吓到的样子!]
[我认为记录片里应该是有的,把主播的笑料拍下来,再发出来,应该会有效减少对看到盛文帝养的小宠物后所产生的害怕。]
【你们真是够了!】
小何胀红了你,恼羞成怒道。
接着又开始指责起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们。
【怎么能尽想着看我的笑话呢?!】
[哈哈,为什么不可以呢?!]
[主播脸皮真薄。]
天幕里与现世里的气氛都被弹幕打趣小何给带着轻松了不少。
秦柳给自己灌了几杯茶,坐久了之后腿发麻,他起身想走走。
却没有想到,他起身站起来,闻亦轩与秦淮安这两个家伙也跟着站了起来。
嗯?
秦柳头顶问号的看着他俩。
闻亦轩被看的不自在,开口解释。
“外人多,你随意走动的话,我担心不安全。”
秦淮安附和:“我也是如此。”
秦柳无奈扶额:“倒也没有这么不安全,你们担心的太过了。”
周围侍卫这么多,自己身边的暗卫也不少,而且自己就在破庙里走走,又不出去,实在不至于护成这样。
他觉得秦淮安与闻亦轩对自己担心的太过,反而显得不正常以及突兀,再且自己又不是瓷器,好像稍微不注意就会碎一样。
秦淮安伸出手拍了拍闻亦轩的肩膀。
“咱们的秦公子都这样说了,我们就乖乖听话吧。”
仔细想想,他认为秦柳说的对,担心太过。
太子身体是没有自己与闻亦轩好,但是也是比普通人高的,而且这破庙里的外人实在是不足为惧,都只是些会简单拳脚功夫的普通人,侍卫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解决掉。
闻亦轩还想说什么,可是感受到肩膀上加重的力道后,忍了下来。
他们两人再次坐下。
秦柳脸色好上不好,见两人坐下,就抬脚走到破庙里神像的正前方,看着面前的破烂神像,发现神像的脸上与身上都碎了不少,特别是脸上,已经看不出来原本雕刻出来的相貌是怎么样的。
至于身上,则是掉落了3分之1,手的动作是双手合十,他猜测这神像是一座佛像,只是不知为何会断了香火。
毕竟这庙的规模挺大的,花费了不少银钱建造,怎会无缘无故就将其抛弃,任其破败不堪起来?
所以他想是有原因的,可是他猜不到原因是什么。
猜不到可能是与秦柳不想以最坏的打算来想原因有关吧。
……
“他怎敢!”
盛武帝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狠狠砸到地上,瓷器与地面碰撞的声音相当清脆。
他相当的气愤,他是知道自己与太子的关系不像表面上一般的好,可是知道是知道,接不接受就不一定了,他并不接受有人将自己与太子的关系彻底的公开与众。
掩耳盗铃大概就是如此了。
坐在他对面的闻祈始终都是平静的。
闻祈扫视一圈周围战战兢兢的奴才们,开口:“都退下。”
“是。”
奴才们听到后,赶忙应下,退了出去,他们都怕盛武帝在无法发泄的情况下,拿他们做出气筒。
待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后。
闻祈皱眉不解的看向盛武帝,问:“阿梧,你为何如此气愤?”
他心里门清着,在故意装作不懂询问。
他演技好,一连套下来,反正盛武帝是没有看出他在骗人的。
闻祈最是了解阿梧,哪怕已经分别多年。
他清楚着阿梧的不堪,清楚着阿梧的自私自利,他并非没有纠正过,只是纠正不过来,对方有着属于自己的逻辑,与有着自己的逻辑且坚持自己逻辑的人,有些事情是永远掰扯不清的。
盛武帝在闻祈的这个问题下,气焰消失了大半。
但还是理直气壮的说:“朕为何不能气愤?”
闻祈抬眸直视盛武帝的眼睛:“你如此待那孩子,现在才刚弥补起来没有多久,有什么资格去气愤?”
“理应那孩子气愤才对。”
“可是,我观那孩子对你可没有什么气愤。”
“阿梧,你应懂我的意思。”
盛武帝坐下,面上没有表情:“朕知道,你想说那孩子根本就不在乎朕了。”
“那又如何?”
“他是朕的太子,朕生下来的。”
闻祈瞧着盛武帝道:“你还是这样。”
说完这句,闻祈就没有再说话了,只要瞧着盛武帝。
他的冷心冷情一直以来都是在的,只是在接触过盛武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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