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我懂了的样子,看得漫冬心里毛毛的。
“不过你太瘦了,我的裙子你大多数估计穿不上。”
“你到底有多少裙子……”
“不多不多,也就半衣柜而已啦,你要打底裤不?这天气单穿还是挺冷的。”
漫冬婉拒了。
钱安大方地让他进自己房间挑,漫冬不太好意思盯着那些裙子看太久,最后随手挑了件及膝的白色吊带裙,钱安看他挑得这条,又从柜子底下翻出一条细腰带给他。
屋里没有全身镜,漫冬没地儿看上身效果,但就他这个体格,大概不会存在穿不上的情况,于是他也就干脆找了个袋子把裙子一收,准备就到时候穿那么一回。
钱安颇为遗憾不能看到漫冬试穿,对此耿耿于怀并表示今晚由漫冬做饭,看在裙子的面上,漫冬不但答应了,还下楼买了点凉菜感谢钱安贡献的小白裙。
请孟晋庭吃饭的事主要是老张和红大姐在张罗,因为钱安提前打了招呼说孟晋庭不吃辣,这一次他们特地挑的一家口味没那么重的店,老板是熟人,看他们人多特地找了个有空调的包间给他们用。
漫冬过去的时候人都差不多到了,十五个人分了两桌,都随便坐,只孟晋庭的位置专门留了出来,考虑到漫冬和孟晋庭比较熟悉,老张让他坐孟晋庭旁边。
“冬子,问过孟律师啥时候过来没?要是快了,我就喊老板开始上菜了。”老张今天穿着件半新的夹克,还特地梳了个背头。
“刚刚问说是堵前面路口了,应该也快到了。”
“行,对了,你这还是没有枣山的消息吗?”
说到枣山,漫冬叹了口气:“没有,他没联系我,打电话给他一直关机。”
“这孩子也是,不晓得报个平安,当时走的早工钱都没能全拿回来。”
枣山是提前退工,原本的工资被扣了不少,但当时他着急走人,也没纠缠,就只拿了扣剩下的半数。
“老张,要是哪天他联系你,你知会我一声。”
“行,小事。”老张拍拍漫冬肩膀,去前台找老板。
孟晋庭就在这时提着几瓶白酒进来,漫冬看见他,走过来找他:“孟律师,在里面。”
“伤好得差不多了?”孟晋庭看他走路正常,猜想他脚上的伤应该也好了。
“嗯,都好全了。”漫冬从他手里接过那几瓶白酒看了眼,“你怎么还带了酒来?”
“反正放在家里也没人喝,今天大家高兴,就带来一起喝点。”孟晋庭脱下外套叠起来放在一旁留出来放东西的桌上,他今天穿得单薄,里面只一件贴身的黑色针织毛衣。
包间里的工友看他进来,都热情地喊他,招呼他坐下,孟晋庭和人聊了几句,就让大伙不用管他,各自吃好喝好。
漫冬在旁边拆开酒摆好,一转身没注意撞到过来帮忙的孟晋庭身上,被他伸手一揽,扶住腰站稳。贴身的毛衣透出温热的体温,漫冬一晃神就忘了松开刚刚因为受惊攥住的孟晋庭的手,等反应过来时,他一侧头就看见孟晋庭正笑着看他。
“怎么,是不是觉得被我抱着还挺舒服的?”孟晋庭挡住身后的视线,轻声问。
漫冬一脸黑线推开他的手,才发现这人脱了外套穿这么一件体格竟然也比自己宽不少,刚刚自己在他怀里跟个未成年似的,明明他身高也有178来着。
桌上提前摆好了凉菜,这会儿主客到了,自然也就开始上热菜,漫冬把孟晋庭带来的酒分到各桌,大伙也不客气,立刻倒了酒就想来敬孟晋庭。
“哎哎,大家不着急啊,咱得先把东西给孟律师呢。”老张招呼着大家安静下来,接着,红大姐从身后的大纸袋里摸出一卷东西,当着孟晋庭的面,“哗啦”一下展开。
赫然是一面写着“为民请命,伸张正义”八个大字的锦旗!
漫冬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孟晋庭倒是镇定多了,非常配合地上前接了过来,耐心地听着老张拿出一张小纸条,开始诵读感激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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