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鱼一样往后轻盈一仰,躲了他缠绵的追吻。
“我装不了几天了。”楼兰谙浅浅喘着气,和他对望着,呼出的气温热地蹭过林焉恒的下唇,睫毛跟着上下扫动的眼球扑闪,“你不能指望我夏天穿裙子。”
林焉恒抿了下痒得好似被舔舐过的嘴唇,发现自己只是被撩拨着骗了后,俯身压着楼兰谙张开的湿漉的唇吻了一通,分开时看着唇与唇之间断掉的银丝以及楼兰谙那双扬起来的、眼神和勾引没有半分区别的眼眸,忍耐着说:“我会增加我这边的调查人手尽量加快速度。”
“你知道第一次和你上床之前我做了多久的心理准备吗?”
楼兰谙嗓音懒懒的,被攥紧着抵在头顶的手腕在钳制下试探着扭动,一只手讨巧地往林焉恒的手心缩,蜷曲起来的手指指甲不经意地挠过他的皮肤。
“哦?”林焉恒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你还需要在这种事情上做心理准备?”
“废话。”
楼兰谙坦言说:“我从来就没想过会和你有这层关系。”
林焉恒温吞地嗯了一声,颇有几分我等你把这些话说完再看要不要清算这句话的账的意思,忽的插了句话:“那现在和我有了肉体关系,曾经也有过名分,感想如何?”
想了片刻觉得问得不够深刻,眸光紧紧相抵,进而又问:“只是情人的肉体关系好,还是做我的妻子有名分更好?”
楼兰谙嘶了一声轻抽着气,敛了目,神色缠有几分焦心的忧愁:“你这要我怎么回答。”
“你不是说你还懂我。”林焉恒的眼眸里闪过一分促狭,看着他敛目时上扬的勾人眼尾,声音有些哑,“就说点我想听的。”
然而楼兰谙偏不答他,嘴上悠悠说:“你想听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现在应该听我想说什么。”
林焉恒便笑了。
他的鼻尖抵在楼兰谙更烫一些的脖颈肌肤上,细细嗅着他身上混杂的味道,虚心求问:“你做了多久准备?”
“嗯……”
“好几天吧。”
“什么值得你思考这么久?”林焉恒显然游刃有余,不慌不忙继续说,“害怕和我作爱?怕我对你不够温柔?你不是一个会在这种事情上纠结的人吧。”
“你错了。”楼兰谙狡黠地对他眨了下眼,白日里眸光轻盈的掠动那样清楚,“我就是在纠结这个。”
“你之前说,你觉得体外成结很不舒服。”他翻旧帐似的提了一句,顺着这句话往下说,嗓音小而轻,“事实上和你上床,和你结婚,我一直都是体外成结,我也很不舒服。当时想着这关系到好几年的床事,我不得不思考详细一点。”
林焉恒看着楼兰谙,这些话从他这样外表看着冷淡漠然的alpha口中说出,不亚于一个清风傲骨的人张口说了些艳俗下流的话。他的这双唇因为说话而翕动,被大力的亲吻吮得发红的嘴唇只是翕动也显得那样艳媚,轻盈扫来的视线顺着上扬的眼尾缓缓淌来,对视的瞬间让林焉恒实在口干舌燥,下意识就想要顺着视线追吻过去。
“我可以把我的手借给你。”林焉恒说着,声音低而暧昧,“需要我给你买个能让前面也爽到的玩具吗?”
楼兰谙微微睁大了眼睛,似是没想到他也能说出这种话,嘴唇无声蠕动着,最终还是没有接这样害臊的话。
“喀噔——”
房门没有锁紧的锁突然发出了一声细微脆响,门向内漏开了一条小缝。
楼兰谙猛地隔着一层衣服布料摁住在衣衫下鼓起的手,屏了一瞬呼吸目光微凝,视线飘向庄今的房间,看了半晌发现只是门锁开了,略松一口气放低了音量,收紧的心却还在胸腔里砰砰跳着:“没想到我们真的会变成这种关系。”
“有什么想不到的?”
“毕竟人在交朋友的时候应该都不会想某一天要和自己的朋友滚上床。”楼兰谙明知故问,“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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