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温来支撑自己。只闭眼数息,耳边却安静下来,一个声音拔高了重复问道:“方块q,方块q是谁,谁抽到方块q了?”
方块q。
章斐猛地惊醒了,翻开自己的牌,怎么又轮到自己了?
我是方块q,章斐坐起身环顾,一圈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杨可羊假模假样地清咳两声:“又轮到你俩了啊,今天怎么回事,丘比特也喝醉了箭射偏了啊!杨六月你又掐我!”
杨六月:“行了,赶紧亲一口结束吧。”
章斐还没来得及咀嚼这句话里的含义,身旁忽然伸出一只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完全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属于裴疏雨的味道骤然侵入领域,章斐被迫扭过头与裴疏雨对视时,嘴里还在念叨着和谁?做什么指令?
裴疏雨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嘴唇被酒液浸得异常红润,章斐僵硬地挪动眼珠,将目光放到那三颗小痣上,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裴疏雨是蓝颜祸水,长了一副薄情的面孔。
章斐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望着哪个男人的脸出神,男人不都是一个样儿吗?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可为什么裴疏雨的五官能这么清晰,眼里也蒙了层雾,要将章斐紧紧捆住。
现在他终于知道和谁,做什么指令了。
你在想什么呢?
裴疏雨轻声问,微微侧过脸,好似要找个妥帖的角度吻上来。
吐息间全是酒香和炙热的呼吸,指间下颌微微颤抖着,裴疏雨抬起眼,撞进一双不经意流露出茫然的眼里,震得他心尖一颤。
就顶着这样的脸,章斐,你还能说自己是异性恋吗?
裴疏雨胸口堵得发慌,他咬住嘴唇,疼痛让脑子逐渐清醒起来,继续向前靠近。
暧昧气氛能控制人的激素、脑神经,营造出彼此在意的假象,被这样的陷阱网住,章斐的天平无法抑制地向面前的男人倾斜,却又被一层看不清的东西挡了回去,那层未知物横亘在裴疏雨周围,不容许人越线。
一人沉迷,一人清醒。
最终,嘴唇上没有落下想象中的热意,裴疏雨掰过章斐的脸,改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浅尝即止。
啵,唇肉与皮肤分离,微响,裴疏雨很快往后退,和章斐重新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拿过酒杯灌下。
“就亲脸吧,我喝酒。”
“哥你耍赖啊,亲脸和亲嘴能一样吗?刚刚对着姚祐明那张脸我都亲下去了!”
“你以为我很想和你亲吗,不对,你就是觊觎我的肉体吧,不然你干嘛要硬亲不喝酒,噫,杨可羊,我警告你”
“姚祐明你神经病啊!”
裴疏雨转过头后便没再看章斐,自顾自喝酒。
章斐失魂落魄地坐在原地,良久才摸了摸被亲过的左脸,温的,热的,被这个亲吻一同带走的,还有章斐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
【作者有话说】
吸管被彻底掰弯了(指指点点)
谁干的,可恶的猫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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