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远,几个人在桥洞停下。
“你不介意坐地铁吧?”池逢星突然问起来。
江遇清看起来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从天上来的人。
她得提前问问。
“不介意。”
“那就好,我们从这边去长隆,坐地铁要好久,很累。”
池逢星边说边给江遇清比划有多远。
“我们,不打车吗?”江遇清轻轻蹙眉。
广城的地铁覆盖度高,去哪里都很方便,但是她们还带着一个体力差劲的小孩儿。
既然那么远,打车更方便吧。
池逢星马上摆摆手:“打车好贵的,太远太远。”
“有多远?”
池逢星想了想,答:“二十五公里有吧。”
“嗯,知道了。”
池逢星回去后被秦素逮着唠叨了半天,讲她怎么连人都看不住,没有一点待客之道。
池钟晚上才回家,也嘟嘟囔囔了好久,让她再找机会把江遇清请到家里来吃顿便饭。
她表示自己已经请人家吃过饭了,让两个人不要再唠叨了,好头痛。
叶耘和池逢星收拾好各自的东西,轻装上阵,两个人都只拿了手提行李箱。
箱子里无非是衣服和化妆品。
在长隆最多待两三天,没必要带很多东西,在地铁上也不方便。
运气差了赶上人多,一站都坐不下。
池逢星之前和爸妈去就是,一个多小时,她硬是连一个好位置都没找到,最后站不住了,在角落蹲着。
“这个你要带吗。”叶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蓝色的拍立得。
“哎?要要要,你不说我都要忘了。”
这个拍立得是她高中时候买的,见证了很多重要时刻。
叶耘看了看相纸张数,不多了。
“家里还有相纸吗?”
“有,我屯了很多,在柜子里,角落。”
知道池逢星的箱子一定塞不下,叶耘打开自己的箱子把相纸和拍立得塞进去。
拉上之后,整个箱子都鼓鼓的。
两个人又躺在一起。
“你们中午,单独吃饭,怎么样。”
池逢星叹了口气。
“简直是个木头人啊,吃饭就是吃饭,一句话都不跟我讲的。”
叶耘笑话她笨。
“她不讲,你呢?”
应该会主动搭话的吧,尤其是面对喜欢的人。
谁知池逢星支支吾吾的,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我不好意思,我们又不是很熟。”
“都喊你星星了,怎么不熟?”
白日里喊的那句星星,听得叶耘很惊讶,还以为池逢星没和自己讲实话,实际上两个人早就你侬我侬了。
不提还好,池逢星拿着抱枕砸了叶耘几下。
“你也和老池一样没眼色。”
叶耘力度不算轻地捏捏池逢星肩膀:“安啦,才刚刚见面,多相处几天就好了,不用心烦。”
“嘶,痛死了,撒开。”
池逢星往外蹭了蹭躲开她的魔爪。
“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闹钟响起吵醒了二人。
洗漱过后,跟池钟秦素告别,叶耘和池逢星掂着箱子往外走,她们约好在十字路口汇合。
走了十分钟,池逢星远远看到昱林跳起来和自己打招呼。
“嗨小朋友!”
叶耘也跟着说了句你好。
走近了才发现,江遇清身边放着两个中型行李箱,而昱林身上,还背着一个褐色包裹。
“我说,咱们要挤地铁的,你们带这么多东西,可能会,很累。”
池逢星扫了眼行李箱,又去看江遇清。
这人今天戴了个墨镜,显得原本清冷的面貌更加锋利了,池逢星都不太敢和她讲话。
好处也有,就是那双清泉一样的眸子被遮住了,没那么勾人。
“不想挤地铁了。”江遇清开口,又补充:“昱林他挤不动。”
叶耘听见这话,已经低头打算找车了。
池逢星愣在原地,她拧着眉头左右看了看江遇清。
“我们昨天不是说了,要坐地铁吗?”
改主意,怎么不在微信上说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