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礼皱眉,抬头看他:“你想一下, 想一下那个场景, 大飞机把我拉走了, 我再也不回来了,你不会想我吗?”
“到时候再说。”他低头要去亲白黎礼的额头, 白黎礼推着他的胸口躲开了。
圆眼睛委屈着:“你不会想我是吗?”
何鹜无奈:“黎礼,事情还没发生,我没办法回答你。”
“想一下就行了啊!”他闭上眼睛,想着自己即将踏上出国的头等舱,在登机口和何鹜挥手告别,心脏一阵阵刺痛,白黎礼睁开眼睛,看向他:“你就是,你就是不会想我。”
眼泪直接就流了出来。
白黎礼发现自己变得不那么坚强了。
这都要都怪何鹜。
白黎礼背对着他,小声啜泣。
“你就是,铁石心肠的商人,是,是大垃圾桶……呜呜……”
何鹜强硬的把他抱过去,轻拍着他的背。
他不懂白黎礼为什么要哭。
陈友明已经死了,白黎礼不会出国,幻想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白黎礼的睡眠好了许多,即便是那么伤心,却也在何鹜的怀抱里打起瞌睡,埋怨的话还没说完就睡了过去。
何鹜把他的刘海捋到一边,用手指轻蹭他微张的嘴。
顾潮生的话蓦然在脑中响起,何鹜微微皱眉,搂着白黎礼的手臂不自觉紧了紧,梦中的白黎礼哼唧一声,何鹜又低头,轻轻用嘴唇蹭他的嘴唇,用鼻尖碰他的鼻尖。
第二天早上,白黎礼心情还是很差。
他洗漱完趿拉着走到餐厅,发现只有阿姨在,何鹜不知所踪。
又去上班了吗?不是说能休息两天吗?
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都没有告诉他一声,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白黎礼噘着嘴,有些埋怨地站在餐桌边,睡衣上的小奶牛仿佛都变成愤怒的脸。
“滴滴滴”电子锁有声音,白黎礼下意识趿拉着拖鞋跑过去。
是何鹜正在门口换鞋,并把手中的一个小盒子放在玄关柜上。
看见人回来了,白黎礼脸上的欣喜表情被他自己勉强压制下去,他抱着手臂,很做作地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坐回餐桌旁,故意不去看何鹜,只是拖鞋里的脚趾微微动着。
阿姨把两份早餐摆在餐桌上,摘了围裙:“何先生回来啦,我就先走了,吃过饭把碗碟放在水槽里就好,中午我来收拾。”
何鹜点头,洗了手回来,把小盒子放在餐桌打开。
是一角蛋糕,用荔枝装饰,洁白诱人。
何鹜把蛋糕摆在自己手边。
白黎礼吞了吞口水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何鹜,决定不和他说话。
何鹜的早餐依旧是一片面包,两个鸡蛋白,一杯咖啡。
白黎礼拿起自己的牛油果恰巴塔,眼睛不受控制的往荔枝蛋糕上飘。
白黎礼带着气吃早饭,吃了一半,何鹜对他说:“我只休息两天,你就要这样赌气浪费掉一天吗?”
这简直是诬陷,白黎礼放下恰巴塔:“是你!是你伤害了我的感情,害得我难过!”
何鹜笑了笑,把蛋糕移到自己面前,却拿出叉子问他:“要不要吃。”
“要……”他毫不犹豫,委屈巴巴的伸手去拿。
何鹜没让他拿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过来吃。”
按理说,白黎礼应该拿出自己的态度,绝对不吃,不吃,差来之食,是这么说吗?白黎礼记不得了。
可是那块蛋糕真的很诱人很可爱,白莹莹的荔枝果肉好像会说话,说黎礼,快放下你那个索然无味的恰巴塔,快来吃我吧。
白黎礼很难抵御这种诱惑。
于是他噘着嘴走过去,坐在何鹜的大腿上,张开嘴咬住蛋糕勺子。
好好吃,他眯起眼睛。
何鹜用手指轻轻蹭他的脸,问:“还会问那种无聊的问题吗?”
白黎礼瞬间惊醒,睁眼看他,质疑道:“怎么是无聊的问题!”
何鹜冷静反问:“你出国之后,会想我吗?”
白黎礼看着他,吸了一口气,答案本来就来嘴边,但他转了个弯说:“不会,我想顾医生,想王放,想赵钊,就是不会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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