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叼过来,放在崽崽能吃到的地方,安抚这只可怜的小崽崽。
好不容易把最后一根刺拔下来,安沐看着崽崽屁股上红红的伤口,又气又无奈,伸手轻轻揉了揉它的脑袋:“早就告诉你不能招惹带刺的家伙,你偏不听,这下知道疼了?下次还敢不敢?”
崽崽像是听懂了,蔫蔫地趴在地上,小脑袋搭在爪子上,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安沐,时不时蹭蹭他的手背,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安沐到了嘴边的训斥又咽了回去,只能叹着气给它舔舐伤口,用竹叶轻轻盖住,眼不见心不烦。
可没等安沐松口气,这傻东西转眼就忘了疼,等伤口稍微好点,没有那么疼了,又颠颠地跑去扒拉岁寒的爪子,抱着他的熊掌晃来晃去,又嘶哈嘶哈的叫着对着地上的豪猪尸体,学着岁寒的样子拍他,看起来一点都没把之前的教训放在心上。
气得岁寒甩着尾巴拍它的脑袋,发出“啪嗒”的轻响:“还敢去招惹豪猪,今天是不是还想在屁股上挨打呀?”
话是这么说,却又在崽崽委屈地缩起身子时,放缓了动作,只是用鼻尖顶了顶它的肚子。
安沐看着这一幕,扶着额头直叹气,圆滚滚的身子靠在竹子上,忍不住一边嘴上嘤嘤嘤,一边心里哀嚎:“看来,竹笋炒肉还是吃得太少了,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毛病,怕是得好好治治才行。”
崽崽敏锐地听到了安沐话里嘤嘤嘤,类似竹笋炒肉的这个音调。
听到“竹笋炒肉”这个让崽记忆犹新的词,它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小身子往后缩了缩,却还是忍不住凑到安沐身边,用小脑袋蹭他的脸颊,嘤嘤地撒娇,那副又怂又要撒娇卖萌求放过的样子,让安沐和岁寒同时没了脾气。
只是安沐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下次这崽子再闯祸,竹笋炒肉必须管够,绝不能心软。
题外话……
马上要到下一个世界了,这里征集一下大家的意见,看看还有什么想看的奇迹岁寒吗?
第一个:野马
第二个:金丝猴/猕猴
第三个:绿孔雀
第四个:帝企鹅
第五个:水獭
第六个:海豚
第七个:待补充……
时光大法~
山林的风掠过竹海,卷起层层翠绿的浪,也卷走了无数个晨昏日暮。
崽崽屁股上的豪猪刺伤口渐渐愈合,那点浅浅的疤痕,成了它调皮岁月里最鲜活的印记。
可这小家伙向来是记吃不记打,前脚刚因为招惹豪猪挨了教训,后脚又会踩着圆滚滚的脚步在竹林中上窜下跳,有时扒拉着松鼠的树洞掏它们里面过冬的粮食吃,有时又会惊扰喝水的小鹿,甚至还敢对着路过的野猪张牙舞爪,气的安沐无数次的扬起爪子念叨着要给他再来一顿刻骨铭心的竹笋炒肉。
只是每次爪子都抬起来了,看着崽崽湿漉漉,满是讨好的圆圆眼睛,听着它软乎乎的嘤嘤声,终究还是狠不下那个心。
安沐做不了那个黑脸,那就只能是岁寒来做了。
岁寒可比安沐严厉,崽崽闯祸了就会用厚重的熊掌轻轻拍它的脑袋,压低声音呵斥,可看着小团子缩成一团委屈哼哼的模样,动作也会不自觉放软,转头就去给它掰最嫩的笋尖,摘最甜的野果哄它。
安沐时常偷笑,岁寒就是只嘴硬心软的大可爱。
在这样又宠爱又无奈的日子里,崽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
曾经迈着小短腿跑起来像个毛球的小家伙,身形渐渐舒展,肩背变得宽厚,四肢愈发有力,黑白相间的毛发油光水滑,褪去了幼时的软糯,多了几分成年熊猫的沉稳。
它不再需要岁寒手把手教着抓兔子,独自在山林里穿梭时,步伐矫健,嗅觉敏锐,轻轻松松就能捕到猎物,也再不会傻乎乎地去招惹豪猪、刺猬这类带刺的家伙,显然是把当年的教训刻进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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