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喜欢你啊,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我们已经认识很久的感觉,不然我怎么会在看到你的一瞬间就想把你带回家呢。”
“我们是不是真得认识了好久好久,只是我不记得了。”
“是呀,我们已经相爱了很久,我就是专门为你而来的。”
“真的吗?那你知道我们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吗?”
“我给你慢慢说……”
安沐终究是没有等到岁寒给他说完他们从前的故事,在阳光被云朵挡住的那一瞬间,他眷恋的看向岁寒。
“岁寒,我信你,下次如果我们真的能够再次醒来,你要早点找到我,给我继续讲我们从前的故事,我还想知道我是老虎的时候有多么威风,也想……”
“好……”
安沐的声音消散在了风里,岁寒的回应也随着风散了,一同散了的,还有岁寒的心。
日升又日落,日落又日升,就在这里,他抱着自己心爱的小可爱,在伴随着一场风雪后,一同与这个世界告了别。
你好,世界。
再见,企鹅们。
你好,新世界
落日把非洲稀疏又广袤的草原染成一片熔金色,晚风卷着干草的气息漫过旷野,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感觉,零散的金合欢树群疏朗的影子斜斜地铺展在大地上,镌刻属于它们的故事。
在这片苍茫辽阔的土地上,藏着一种气质极其独特的生灵。
它不像雄鹰偏爱扶摇九天,也不似游隼疾掠长空,更没有秃鹫那般阴鸷颓靡的气息。
它总是安静地行走在地面,身姿挺拔修长,步履从容优雅,像一位身着素灰礼服、自带疏离气场的古老绅士,时常独自漫步在落日荒原之间,慢悠悠的穿行在枯草与金合欢树间,像是有着什么无法诉说的心事。
单看外形,它们总是自带着一种满满的故事感。
成年的它们身高可达一米二到一米五,站直身形几乎堪比成年人,翼展宽阔舒展,能达到两米左右。
通体覆着清浅雅致的灰白色羽毛,双翼末端、下腹与修长的腿根晕染着浓墨般的黑,层次分明又自带贵气,羽毛错落有致的分布,很讲究。
最别致的莫过于它脑后那二十余根细长的黑色冠羽,平日里温顺垂落,垂在脑后如同旧时书记员插在发间的羽毛笔,也正因这独特模样,才有了“秘书鸟”这个温柔又复古的别称。
待到警觉,发怒或是专注捕猎时,这些冠羽便会倏然竖直炸开,瞬间从温雅的绅士化作气场凛冽的草原猎手,反差感在它们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安静时的清冷模样,和战斗时的杀伐果断,让它们格外的吸引人。
它生有猛禽里最让人惊艳的大长腿,纤细笔直,腿外覆盖着厚实坚硬的角质鳞甲,像是天然穿戴了一层防护铠甲,这让它们根本不会害怕毒蛇的毒素还有缠绕绞杀。
面对毒蛇,它们才是那个掌控者。
在它们的眼周有一圈裸露的橙红色皮肤,衬着一双锐利清冷的眼眸,漂亮极了。
安静伫立之时自带疏离孤傲的气场,但当它们的目光扫过草原每一寸土地时,任何潜藏的猎物都逃不过它的观察。
它们喙短而带弯钩,锋利却不粗犷,爪子偏短偏钝,没有其他猛禽强悍的抓握力,但仿佛就连造物主也格外偏爱它们,舍不得让它们遭罪一样,偏偏又给予了它们一个独门绝技,那就是连环快踢。
这也让它们走出了一条与众不同的捕猎之路。
作为草原上名副其实的“毒蛇克星”,它们从不畏惧黑曼巴、眼镜蛇、蝰蛇这类剧毒蛇类。
它们天生就性情沉稳耐心,从不会莽撞冲锋,总是缓步游走在草原之上,以每分钟百余步的节奏日复一日巡逻,一天便能步行二三十公里,也因此被冠以“行军鹰”的名号。
发现蛇类踪迹时,它会轻轻压低身体,半张双翼稳住平衡,而后精准出脚,一次次猛踹蛇的头部与脊椎,力道迅猛利落,不出片刻便能将毒蛇击晕、震碎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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