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他想了一下,然后也站起来跑了过去。一见他出去,苏竟又跟着出去了:“你看太阳,没有头发对吧。”
小卫铭点点头。
“那为什么你妈妈画的有头发啊?”天生爱问的小朋友他们的脑海里总藏着十万个为什么。
小卫铭回到座位上,再看看画,然后开口:“那不是头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等妈妈回来了我问问妈妈。”
“那你问来了告诉我啊。”苏竟对这个长着头发的太阳很好奇。
“好。”
育幼园放学的时候,卫大国还没下班,小卫铭没有回家,而是背着小书包去了站岗兵那边等卫大国。
站岗兵对小卫铭已经很熟悉了,见他来了,忍不住问:“小朋友今天也是来等妈妈吗?妈妈回老家了没那么快回来的。”姜安静离开的时候他就在上班,打过招呼,知道她回老家了。
小卫铭摇摇头:“等爸爸。”
“那我去给你拿凳子。”站岗兵见营部下班还要一会儿,就道。
小卫铭:“谢谢叔叔。”
等站岗兵搬来凳子他就乖乖的坐着,两条没办法着地的小短腿摇啊摇的。
“咦?”赵景和再一次提早下班了,一眼又看见了小卫铭。
“叔叔。”见是那天给他大白兔奶糖的叔叔,小卫铭乖乖的叫了一声。
他这一声叔叔,让赵景和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裤兜,还有糖,于是又拿出来给他了:“你又在等妈妈了?”
这次小卫铭没拿,他摇摇头:“还有的。”那天赵景和给了他一把,有六颗,他一天一颗,还没吃完。“妈妈回老家了,等爸爸。”
“拿着慢慢吃。”赵景和不由分说的把大白兔奶糖塞他手里,小朋友的手软软的,他真怕用力就给捏疼了。听他说等爸爸,赵景和有些心虚,他爸爸这几天每天都被他加倍的训练。“你爸爸也快下班了,你再等等。”
小卫铭:“嗯,谢谢叔叔。”
此时此刻的姜安静已经在火车上吃好午饭了。她早饭吃的早,肚子饿的也早,一到了午饭的时间就迫不及待的买了吃了,她还不知道,她儿子即将要和赵副团长交朋友了。
姜安静拿出纸笔,打算按照卫大国的那封信的内容再写一封,至于卫大国亲自写的那封信她当然存着了,反正也算是一个证据,能不能派的上用场再说。
姜安静当然不会模仿笔迹,但这封信是给卫家人看的,也不担心这不是卫大国的笔迹。先不说这个年代生活在乡下的老人哪里有这个见识去观察笔迹,就是再往后一些年,也不会有人注意笔迹,除非是特别职业的人。
所以,她不用担心。
其次,好在只念了个小学的卫大国字像狗爬似的,如果卫大国的字写的好,那卫父卫母对儿子的字迹可能还会有印象。当然,姜安静写的时候也很慢,一笔一笔的,不露出自己的笔迹,又尽量的照着卫大国的字写。
写好信,姜安静从行李中拿出报纸和《三毛流浪记》,火车上没事情做,她把报纸和儿子的《三毛流浪记》也带来了,打发时间的同时,也吸收一下报纸上的内容,同时对于《三毛流浪记》这本书慕名已久,但一直没有看过,现在可就是个机会。
带书这件事她和小卫铭说过的,得知妈妈也没有看过这本书的小卫铭很大方的借了出去,同时,他还高兴妈妈也没有看过。当时,姜安静真是哭笑不得。
姜安静是在下铺的,她倒是想买上铺的位置,可惜没买到。她对面那下铺位置是个年轻人,看上去不到20的年纪。在姜安静的眼中还是个少年,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个成熟的男同志了。
对方看到姜安静拿出来了报纸和《三毛流浪记》,他犹豫了一下开口:“同志,报纸可以借一张给我看看吗?”
姜安静拿来的报纸都是她没看过的,她不反对借给别人:“可以的,但这报纸我也没有看过,你如果看完一张得还给我,可以和我换下一张。”
“应该的,谢谢同志。”
“同志,报纸可以给我也借一张吗?”
“同志……”
此时,姜安静上铺的同志以及那个少年上铺的同志也纷纷开口。姜安静的上铺是个女同志,那个少年的上铺是个男同志。
卧铺的安排是两上两下面对面,中间有个桌子,这样隔出一个小空间,可以算作他们四人的地方。
“可以的,但你们也得看完了还给我,可以和我换下一张。”姜安静同样提醒。
另外两人当然没有意见,甚至还有一个女同志还拿了水果糖出来:“同志,谢谢你借我报纸,请你吃糖。”
“谢谢你同志,我有蛀牙,不能吃甜食。”姜安静客气的拒绝了,出门在外,陌生人的吃食她是不会碰的。
“蛀牙啊,那很疼吧?”女同志收起水果糖,本来也是人家借她报纸她客气的回礼。
“是的,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姜安静在现实世界也是经历过蛀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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