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兔兔手边摆着一盘水灵葡萄,捏起一颗丢进嘴里,漫不经心说道:
“无妨,倘若他们安分听话、事事顺从,我便酌情出手,帮他们压制体内毒素。”
食蛊仍旧满心戒备:“那虞景琨言行放肆,屡屡撩拨少主,要不要弟子略施惩戒,挫一挫他的气焰?”
苏兔兔摆了摆手:“不必,我亲自慢慢调教就好,你去后厨多熬一锅肉粥,分一份送去三人那。”
“是。”食蛊领命去往厨房。
四下无人,苏兔兔指尖轻点眉心,联络系统:【小六哥,虞景琨对我有危险吗?】
系统10086轻快应声:【兔宝放心,他对你无恶意。】
苏兔兔心头莫名一跳,悄悄咬了咬葡萄肉:【可他说心系我,还要以身相许。】
系统调侃:【那兔宝动心没?】
苏兔兔脸颊倏地泛起薄红,嘴硬回道:【贪恋他那张脸和身段算吗?】
说到身材,他得意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两块腹肌,洋洋自得:【我如今也是拥有腹肌的男子汉了!】
系统立马显摆:【我也有哦!】
苏兔兔好奇:【我瞧瞧!】
10086美滋滋撩起衣角,苏兔兔看着,碰了一下:【真的耶,小六哥你这段时间练过吗?】
系统10086摸了摸自己努力崩紧的两块腹肌:【哦,卿月带我练了练,这两块可是我好不容易练出来的。】
主要是绯卿月天天来找他“交流”,看他肾有点虚,硬拉着他半“交流”半锻炼,都给他干出腹肌出来也是没谁了。
苏兔兔夸赞:【真厉害,我可坚持不下来。】
系统10086心想:他
也想躺平,可躺着也天天被卿月抓到“交流”,腹肌是有了,肾还是撑不住呀。
他语气激动:【没事,快乐最重要,我这两天也要躺平!】
话题就这么被带歪。
入夜。
夜色沉沉,苏兔兔窝在被窝里,正和系统哥联机打怪。
房门被人借着夜色轻轻拨开一道缝隙,一道纤长黑影蹑足溜进房间,反手合上木门。
虞景琨放轻脚步,借着窗外零星月光凝视床上抱着白兔布偶的少年。
静静端详片刻,悄无声息掀开被角躺上床,顺势抽走苏兔兔怀里的玩偶,径直钻进被窝取而代之。
足足十分钟后,苏兔兔打完最后一局对战,伸了个懒腰在心里道别:【十点多了,小六哥,我要睡了,晚安。】
系统10086正打得上头,随口敷衍:【晚安兔宝,我开小号再冲几局。】
苏兔兔不忘叮嘱:【那你小心哦,不要被一号抓包。】
系统10086语气很硬:【我和他说了休息了,开小号玩,不会被发现的。】
唬人小神医v舍身相许药人(六)
【那你加油。】
退出系统空间,苏兔兔下意识搂紧怀里的“玩偶”,指尖一摸顿时察觉触感不对。
他狐疑地来回摸了两把,耳畔骤然响起一声低哑缱绻的呼唤:“少主~”
苏兔兔浑身一僵,险些失声惊呼,刚要张口,嘴唇便被温热的手掌稳稳捂住。
“别出声,是我,虞景琨。”
等人渐渐平复心绪,虞景琨缓缓挪开手掌。
苏兔兔指尖凝起内力,弹亮桌边烛火,望着一身素白里衣、堂而皇之盘踞自己床铺的男人,压低嗓音又气又恼: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我的卧房,爬上我的床榻!”
虞景琨顺势张开手臂,稳稳将人圈在怀里,眉眼含笑:
“承蒙少主救命之恩,山中入夜寒凉,我来给少主暖床。”
苏兔兔伸手抵住他的额头往后推:“老老实实做你的药人即可,用不着你以身相许。”
虞景琨低头凑近,眼底情意真切:“药人我当,可我倾慕少主,做药人的同时,能不能也让我以身侍奉?”
苏兔兔面颊微绷,没好气推开几分:
“莫非我说得还不够明白?我用不着你这般殷勤。再者伤口尚未痊愈,竟敢夜半擅闯胡来。”
虞景琨偏偏只揪出话里暗藏的关切,伸手环牢他的腰,眉眼含笑:
“药膏见效极快,已经不流血了,我想你想得睡不着,睡不着胸口的伤就疼,一疼我就来找你了。”
苏兔兔闻言蹙眉,脱口便道:“这么疼呀?那我取麻药给你镇痛。”
虞景琨目光灼灼地望着他,打直球:“麻药治不了我相思少主的心病。”
苏兔兔心头咯噔一慌,暗自抓狂。
天爷!
随手捡回来的男子死缠烂打,非要以身相许赖在身边,这要怎么收场?
虞景琨见状顺势乘胜追击,语气软下来:“少主,就让我抱抱好不好,我往后定然乖乖听话当好药人。”
烛光映着男人俊美温润的眉眼,苏兔兔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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