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很穷啊。
看着他诚挚热切的眼神,走在后头的临祈和郁淮倾面面相觑。
来到陌生的险要之地,多留几个心眼子是必须的。
可话又说回来
跟着郁淮赐混,一天就得饿九顿。
这么一想,就算被暗算,临祈和郁淮倾也认了。
茶馆的事暂且告一段落后,在百里北大的安排下,三人一兔在寨子里休息了好几天,难得轻松悠闲了一会儿。
这几天里,郁傲天一直陪在临祈身边。
一是郁淮赐的命令,二是它自己的选择。
依郁傲天现在掌握的内情来看——祁沧尘根本就没同意和离。
之前在魔域,他对临祈是何态度,郁傲天可谓是清清楚楚。
若非临祈及时施以援手,帮忙打掩护,外加郁淮赐那亲爹都不认识的鬼画符字体,可怜的兔兔差点就要惨死在折光剑冰冷的剑锋下,享年180岁了。
郁淮赐这个没出息的,净不干人事儿就算了,偏偏还在不该执着的地方异常执着。
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连让宠物去监视别人这种行径都能使出。
可
话虽如此,自家主子身上即便有再多的缺陷,那终究也是自家的主子,能救还是要救的。
郁傲天现在每天早晨一睁眼,都要习惯性对着修真界内陆方向虔诚拜三拜,心里默念着祁沧尘千万不要来。
化神期炼虚之间的差距相隔的可不是一点两点,郁淮赐的曹贼之心已是宠物与亲弟皆知。
幸得都是自己人,要不然,依郁淮赐这德行,不被砍成臊子肉都算是尊重的了。
想到这里,它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一蹦一跳地跟着临祈进了茶馆。
临祈是被百里北大匆忙叫过来的。
一见到他进门,百里北大便立刻如释重负地迎了上去:“临道友,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由他请着落座后,临祈特意等了许久,却始终都没等到百里北大再度开口。
他心中存疑:“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说完,又不禁用余光扫视了几眼四周,自打进门的那一刻起,冥冥之中,他便始终觉着有双眼睛一直在暗中盯着自己。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很奇怪,既不是友善的,也不是冷漠的,而是一种强势的、赤裸的、毫不避讳的注视。
百里北大点头,又摇头,背地里犯起了难。
那人只让他把临祈喊来,却未和他说过将人喊来是何原因。
他这人一向诚实守信,极少说谎,就怕现场乱编会露馅,弄巧成拙。
如此,正当百里北大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茶馆外毫无征兆地传来了一声邪魅的爽朗笑声,令人猝不及防。
“既然什么事情都没有,那你为何要突然好端端地将人喊来?”
郁淮赐理了理衣袖,稳步从外走入,毫无负担地拉了张凳子,横插在他们二人中间。
意外来的猝不及防,百里北大一诧,完全没料到会有如此变化:
“你怎么来了?”
“是本兔通知的哦,”郁傲天躲在临祈身后,悄悄探出了个脑袋,
“我们毕竟是外乡来的嘛,安全起见,不论去哪都得长个心眼,多个伴儿不是?”
“而且,天都快黑了,有什么事白天说不好,偏要莫名其妙约人单独过来,你有点奇怪哦。”
百里北大被郁傲天的这两句话怼得哑口无言。
事实上,他自己也觉得这样做有所不妥。
奈何,背后的金主不同意。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
百里北大的声音突然变得结结巴巴,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目光不自觉扫了眼茶馆二楼方向。
眼见着郁淮赐和郁傲天看他的眼神愈发不善,他咽了口唾沫,感到阵阵压力的同时,肚子也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
声音异常响亮,连与他相隔最远的临祈都听到了。
“你是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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