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情仇。”
“还有这赵骁远,他知道的肯定也不少,他都是神婆的义子了,我觉得神婆这个词就是很代表鬼鬼神神的东西,没准我们直接调查赵骁远线索来的更快。”
“还有,还有这吴一天……”
大门口传来脚步声,吴一天满脸懵逼的走进来,“你们刚才,叫我?”
说曹操,曹操到。
徐曼琪也站起来,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吴一天被摧残的惨样,村民们对他的印象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守村人,还真有些邋遢。
他耷拉着眼睛,“好累,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祠堂(9)
吴一天是调查局a级的有鬼人,他的附身鬼很特殊,名叫做梦魇,可以制造梦境,或者是钻进别人的梦里改造潜意识,而他需要交换的则是自己的睡眠。
吴一天有很严重的失眠症,所以精神状况很糟糕。
不过,多亏了精神状况的糟糕和梦魇,他似乎有些脱离了23007的记忆控制,从捕鱼队的队长变成了个整天胡言乱语的癫子。
秦刚把吴一天推到大厅的座位上坐下,“你怎么过来了?”
“是一个长得很高的男人让我来的,他说如果我想摆脱痛苦,就让我来这个地方找他。”
秦刚吐槽,“说起来跟邪教似的,唉,不对,他好像就是邪教的。”
吴一天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两只眼睛里布满血丝,“其实有很多人建议我去找神婆,神婆也很好奇我的情况,说的是要来见我,但我觉得不对劲,我见到神婆我就跑,我满村子乱跑,他们就不来抓我了。”
吴一天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看向围在自己周围的四个人,真诚的问了个问题,“所以这一切究竟是特么的怎么回事啊!”
这边的几人一个接一句的给他解释当前的状况。
另一边的陈右时走在半路上就后悔了,不是因为有危险,而是因为太阳太大了,晒得他很热,这样走的也很累。
他觉得自己就应该打把伞,或者等凉快了再去找神婆。
但是都走到一半了,现在转回旅馆,岂不就是前功尽弃,半途而废了?
于是陈右时秉着沉没成本太过沉重,他不能放弃的原则,硬是顶着这么大个太阳,回到了赵骁远家的附近,走到了白房子前,一把将门打开,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
里面黑压压的一片,空气瞬间阴冷起来,点着白蜡烛,供奉着木头做的牌位。
这里还真有一位穿的花里胡哨的老婆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看起来德高望重。
门被陈右时一把推开,她就睁开了眼睛,像一只老秃鹫盯着陈右时,似乎在问陈右时想干什么?
然后陈右时上前几步,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用手做扇子给自己送了点风,“我去他的,为什么外面的天气这么热?”
“……”
神婆缓慢的开口:“外地人不得进入本地祠堂,你违反了规则,应该受到审判。”
话语刚落,白房子外便走进三个沉默寡言,穿着黑袍的家伙,有的手中拿着绳子,有的手中提着把刀,看起来应该是沉默的执行者。
“谁说我是外地人了?”陈右时还坐在椅子上,毫不在意。
三个执行者看向神婆。
神婆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一股凶狠,“抓住他!”
“赵骁远!”陈右时开始喊。
神婆的眉头挑了挑,“你在叫什么?”
赵骁远很快从小洋楼出来,似乎没有搞清楚眼前的状况,他又换上了那一身专门用来干活用的衣服,胶鞋上还沾着泥土。
他看看陈右时,又看看那三位执行者,然后再看向神婆,“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右时绕过三个黑袍人,走到赵骁远旁边,“你妈说要审判我,因为我是外地人。”
“你进祠堂了?”
“对啊,这里面很凉快啊,外面太热了,你看我都要把衣服打湿了,你知道我被晒得有多难受吗?”陈右时理所当然的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