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翘翘长大。”
&esp;&esp;“等她能听懂这些东西背后的意思。”
&esp;&esp;“到时候，他亲口问翘翘要不要。”
&esp;&esp;“翘翘要，我不拦。”
&esp;&esp;“翘翘不要，也没人能逼她。”
&esp;&esp;于清雅眼圈有点红，她低头把手放在檀木盒子上，半晌没动，她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esp;&esp;说实话，林美言拒绝的时候，她反而松了一口气，是那种如释重负。
&esp;&esp;林美言看她这样，握着了于清雅的手，轻叹一口气，“清雅，我知道这趟差事不好做。”
&esp;&esp;于清雅摇摇头，她犹豫了许久，这才袒露了内心，“嫂子，说实话，你要是真收了，我可能还会不舒服。”
&esp;&esp;这话一出来，顾开华都愣了，于清雅没避开大家的目光，她抬头眼睛红着，脸上的笑容却带着几分落寞，“我当他们女儿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想过给我。”
&esp;&esp;“现在却能一口气拿出来给翘翘。”
&esp;&esp;“我知道翘翘没错。”
&esp;&esp;“我也喜欢翘翘。”
&esp;&esp;“可我拿来的时候，心里就是堵得慌。”这话如果一直憋着，才会结成疙瘩，如今说出来了，反倒没那么难堪。
&esp;&esp;不等林美言他们回答，于清雅便喃喃自语，“这让我觉得我给他们当亲生的女儿，其实也不过如此。”
&esp;&esp;林美言绕过桌子，抱了抱她，于清雅比她高一点，可这会儿低着头靠在她肩上，倒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esp;&esp;“嫂子，我是不是很小气？”
&esp;&esp;“不是。”林美言拍了拍她的背，“你只是也想被他们看见。”于清雅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她赶紧抬手擦掉，“让你们见笑了。”
&esp;&esp;明明来送东西的是她，可是委屈难过的还是她。
&esp;&esp;叶秋菊拿了帕子塞过去，“哭就哭，有什么丢人的。”顾开华也赶紧道，“就是咱家又没人笑你。”
&esp;&esp;“谢谢。”于清雅拿帕子捂了捂眼睛，平复了一会儿情绪，过了一会儿她把东西重新包好。林美言说，“天黑了，让江海回来送你。”
&esp;&esp;“不用。”于清雅把布包提起来，“我自己回去。”
&esp;&esp;“这是他让我送的。”
&esp;&esp;“也该我自己还回去。”叶秋菊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行吗？”
&esp;&esp;于清雅点头，“我行。”她说完，又看向林美言，“嫂子，你别怪我今天把东西拿来。”
&esp;&esp;“我没怪你。”
&esp;&esp;“那就好。”
&esp;&esp;于清雅提着东西出门，外面天已经黑了，司门口街口有孩子在放小鞭炮，噼啪两声，把她吓得肩膀缩了下。
&esp;&esp;她站了一会儿才往外走，顾开华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叹气，“这姑娘也不容易。”叶秋菊把桌上的红绒布折起来，“于家就没几个容易的人。”
&esp;&esp;“有钱人家也难啊。”
&esp;&esp;“难什么难？”叶秋菊白他，“让你选，你是要没钱的难，还是要有钱的难？”顾开华立马道，“那还是有钱的难吧。”
&esp;&esp;叶秋菊抬手又要拍他，顾开华赶紧躲开，嬉皮笑脸，“我就说说。”
&esp;&esp;林美言没笑，她把桌子擦了一遍，布包走了，桌面空了下来，可她还是觉得那一片地方有些刺眼。
&esp;&esp;翘翘从后面探出头，“妈妈，姑姑走了吗？”林美言弯腰，“走了。”
&esp;&esp;“她哭了吗？”
&esp;&esp;“哭了一点点。”翘翘想了想，从自己的糖盒子里拿出一颗水果糖，放到柜台上，“下次姑姑来，给她吃。”
&esp;&esp;林美言摸了摸她的头，“好。”
&esp;&esp;于清雅回到于家时，于父正靠在沙发上，他身体还没完全养好，脸色发灰，明明屋子内烧着炉子，他腿上却还是盖着一条厚毛毯，旁边放着药杯。
&esp;&esp;于母听到门响，先站了起来，“清雅？”于清雅进门，把两个布包放到茶几上，于父一看那布包，脸色就变了，“怎么又拿回来了？”
&esp;&esp;于清雅把檀木盒子拿出来，原样摆好，“我嫂子不收。”
&esp;&esp;于父盯着她，“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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