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身边,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esp;&esp;事情却没这么简单结束。
&esp;&esp;厂里之前和王老板达成合作,刚拿下南方的单子,正是加班加点赶订单的时候。
&esp;&esp;这时候出了事,厂子里的工人走了不少。
&esp;&esp;出事的工人死在生产线上,工人们害怕难免。
&esp;&esp;她只能尽力挽留,发了不少补贴,才勉强留住一些人。
&esp;&esp;让她没想到的是,报纸上铺天盖地的报道。
&esp;&esp;死者的家属则直接抬着尸体过来要说法赔偿。
&esp;&esp;她眼睛从厂子中间的尸体上掠过,看向一旁的家属。
&esp;&esp;“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赔偿金和安葬费我们肯定全权负责,这样闹事,你母亲也不能入土为安。”
&esp;&esp;陆砚青尽可能用平稳的声音说着这些话。
&esp;&esp;对方显然没料到还没开口,就听她主动提了赔偿的话。
&esp;&esp;“那你说,你要给多少赔偿?”
&esp;&esp;她听出一些话头不对劲,将问题推回去:“你们想要多少赔偿?”
&esp;&esp;两边的人互相看着,对面低声商量起来。
&esp;&esp;最近天气慢慢热起来。
&esp;&esp;尸体摆在一旁,透露出一股不好闻的味道。
&esp;&esp;陆砚青连日来连轴转忙这些事情,面上不太好看。
&esp;&esp;“两千块,我们要两千块!”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
&esp;&esp;又是这个数字。
&esp;&esp;这个数字她已经听了太多回。
&esp;&esp;她侧身问身边的法务。
&esp;&esp;“现在法定的赔偿是多少?”
&esp;&esp;她倒不是不想赔钱,关键是有时候这种赔偿金超过一定的数目,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esp;&esp;还没等法务那边测算完,上头的单位给他们下了禁止生产的命令下来。
&esp;&esp;她坐在椅子上,向后一靠。
&esp;&esp;整个人有种脱力的感觉。
&esp;&esp;不光是这个意外。
&esp;&esp;包括最近不论大事小事,一桩桩,一件件都不顺利。
&esp;&esp;回到家里,霍毅也风尘仆仆刚刚回来的样子。
&esp;&esp;“你去哪了?”
&esp;&esp;她看他手上还拿着包裹。
&esp;&esp;“去查了一趟这件事,很奇怪,每次到了节点都会有意外,查不到关键的信息。”
&esp;&esp;他放下手里的包,进厨房开始忙。
&esp;&esp;陆砚青却站在客厅愣住了。
&esp;&esp;霍毅的能力不用多说。
&esp;&esp;就算是之前对家引进生产线的商业机密他也能轻而易举地拿到。
&esp;&esp;现在这件事情,怎么说也不会比他平时的工作更难,却因为种种意外陷入了僵局。
&esp;&esp;包括最近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esp;&esp;她感到四肢一点点变凉。
&esp;&esp;上辈子也是如此。
&esp;&esp;无论怎么做,总是走向更糟糕的局面。
&esp;&esp;她想到现在不该出现的秦成宇,想到种种倒霉的事情。
&esp;&esp;转身开门,走到隔壁顾家门口。
&esp;&esp;“叩叩叩。”
&esp;&esp;开门的是顾家的保姆。
&esp;&esp;“你来啦!”
&esp;&esp;阮甜甜见到她脸上明显带着惊喜。
&esp;&esp;“说起来好久没见,你们厂里的事情我听说了,要是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esp;&esp;陆砚青摇摇头:“也不是,就是今天下班早过来找你来聊聊天,之前的方案怎么样,我看最近顾青山是不是进行得还算顺利?”
&esp;&esp;自从顾青山接手阮甜甜的服装生意以后,陆砚青就没有再给阮甜甜投过钱,加上她有些不忍看这种权力的失去,很久没有主动联系对方。
&esp;&esp;两家虽说是邻居,不主动见面也很长时间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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