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难道贝琳老师根本不是人吗……
&esp;&esp;学习固然重要,但前提是当前的学习环境适合静下心钻研。虽说目前拥有幸运浮雕的只是寥寥数人,还看不出有什么严重后果,不过,用屁股想都知道,等拜蒙的仆从增加了,肯定没普通人好果子吃。
&esp;&esp;于是埃弗莉抽空去图书馆调查了一下校史,想查查卡塔克中学过去发生过什么。
&esp;&esp;然而,她翻遍了从1975年建校至今的历史,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esp;&esp;怎么,难道“遇到想知道的情报可以去当地图书馆查找”这条惊悚片普遍适用的规律在卡塔克失灵了?
&esp;&esp;埃弗莉颇为费解地挠挠头,没有放弃,又蹲在图书馆角落里翻找了好久。
&esp;&esp;可能是看她找了半天没找到想要的材料,校图书馆的管理员老师玛拉,一个矮矮胖胖、性格随和的黑人大妈热情地走到埃弗莉身边,询问她在找什么。
&esp;&esp;“哦,玛拉老师,我在做我的历史课作业。老师要求我们选择一座建筑物,撰写它从落成至今的所有历史。我选择的是学校的实验楼,但是有关它的资料不太好找。”
&esp;&esp;“是实验楼吗……那里的话,因为一些原因,确实找不到太多文字资料。要不然你还是换一个地方写报告吧。”听埃弗莉提起实验楼,玛拉老师的脸色一时间有些古怪。
&esp;&esp;埃弗莉怀疑玛拉老师知道一些内情。她装作为难的样子,可怜巴巴同玛拉老师说,选题已经交上去了,前期的准备也都做了大半,中途放弃的话,她担心自己来不及。
&esp;&esp;埃弗莉长得好看,当她铁了心要获取别人同情时,面对那双清澈无辜的水汪汪蓝眼睛,很少有人能狠下心拒绝。
&esp;&esp;玛拉老师自不例外。
&esp;&esp;通过这位老师的口述,埃弗莉终于了解了一段在校史中被抹去的过往。
&esp;&esp;事情发生在10年前。那年,学校新来了一位名叫贝林·威尔逊的视觉艺术老师,他擅长雕塑,尤其在制作石膏像方面,手艺更是绝佳。
&esp;&esp;“他(he)?”从玛拉的用词中察觉到不对,埃弗莉没忍住问。
&esp;&esp;“对,‘他’。贝林老师留着一头长长的金发,面相女气,体格也比较瘦削,乍一看很容易错看成女人,不过他确实是男性没错。”玛拉老师脾气很好,被埃弗莉打断了讲述也没生气,还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esp;&esp;“其他老师也建议过贝林,如果不想被学生认错,可以稍微改变一下穿衣风格,把头发剪短,再留一些胡子,但贝林老师没有照做,依旧和以前一样,穿一些女性化的衣物。久而久之,有一些人猜测,贝林老师可能有性别认知障碍,他心目中的自己其实是一名女性。还有些人则认为,贝林大概是一名同性恋。”
&esp;&esp;“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那个年代,大家对同性恋、跨性别群体的态度都还比较保守,有些古板的人甚至是抵制的。因此,贝林老师在学校过得并不好,常常遭受学生的戏弄和某些老师的排斥……”
&esp;&esp;可能是被孤立久了太过寂寞,内心的痛苦无处排解,贝林老师不知何时迷上了巫术。
&esp;&esp;那一年,学校的新实验楼才刚建成,还没有正式投入使用。估计是看中了那里幽静的环境,某个夜晚,贝林老师准备了一些巫术道具,在3号实验室举办了一场召唤仪式。
&esp;&esp;“他成功了?”
&esp;&esp;玛拉摇头:“不,他失败了。当巡逻保安发现他时,贝林已经头身分离,躺倒在门窗紧锁的密室里,他的身下,浓稠的血淌了一地,糊住了他精心绘制的魔法阵。”
&esp;&esp;因为现场是个彻彻底底的密室,所有有嫌疑的人也都有不在场证明,因此,在校长的强烈要求、以及更加强烈的金钱攻势下,这幢案子最后被定为自杀,草草结案。
&esp;&esp;不过,很显然,那不是自杀。贝林的头是被用蛮力从脖子上撕扯下来的,没有任何人有能力用这种方式自杀。但是,贝林父母早逝,单身未婚,连个恋人都没有,他到底是如何死的,又有谁会在乎呢?
&esp;&esp;“接下来说的都是我听说的传言,不保真。你听听就好,千万别往作业里写,明白吗?”玛拉大概是被勾起了谈兴,说着说着,有一些收不住。
&esp;&esp;埃弗莉乖巧点头。
&esp;&esp;玛拉于是欣慰地拍拍学生的肩膀,继续道:“贝林的死亡风波平息后没多久,实验楼正式投入使用。从那以后,时常有人在3号科学实验室目击已经死去的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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