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长官心目中,这就算轻浮吗?”温辞眨了下眼睛,语气无辜问道。
&esp;&esp;一双桃花眼毫不掩饰其笑意,似乎在说,他才哪到哪儿,还有更轻浮的没表现出来。
&esp;&esp;温辞稍微加大了点火力,宋时安呼吸都有些困难,咬牙强行演下去:“老实交代,你有没有违法犯罪行为?”
&esp;&esp;“治安官一上来就审问,起码告诉我哪方面嫌疑。”温辞坐下看着他笑。
&esp;&esp;宋时安此刻完全没了审问真正嫌疑犯的犀利与敏锐,抿了抿唇:“少耍小聪明,你知道我问你什么,老实交代。”
&esp;&esp;“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吧?”温辞又提出了这句熟悉的话。
&esp;&esp;“嗯,老实交代,减轻处罚。”宋时安却仿佛只会这一句。
&esp;&esp;温辞失笑出了声,又将笑声压下:“没有犯罪,治安官先生,我是守法公民,您随时可以详细检查。”
&esp;&esp;详细检查?
&esp;&esp;怎么检查?
&esp;&esp;认识温辞之后,宋时安第一次搞暧昧,可他终究是生理正常的成年人,脑子里有时候冒出的画面,他自己都为之一惊。
&esp;&esp;可也因为某些想法,他醒了神,进入状态:“你没有犯罪,刚开始为什么要贿赂审讯官?多此一举?嗯?”
&esp;&esp;“贿赂是行贿方给予财务或利益,受贿方利用职务便利为其谋利。”温辞说道。
&esp;&esp;“你还挺懂。”宋时安发现全对,堪比他考治安学院的定义题标准答案。
&esp;&esp;“但假如行贿方不需要受贿方职务便利,只是单纯想亲近长官呢?”温辞笑盈盈道。
&esp;&esp;“……”
&esp;&esp;s审讯室的笔录室一片寂静。
&esp;&esp;宋时安闭了闭眼睛,人生第一次,真的被说服心动,险些迈出亵职的脚步踏入深渊,还好只是玩闹。
&esp;&esp;还好温辞遵纪守法。
&esp;&esp;“诡辩。”他狠狠心驳斥,继续演戏。
&esp;&esp;“是吗?”温辞撑脸时,唇角微勾,“那长官要因为我的无知行贿惩罚我吗?”
&esp;&esp;“…………”
&esp;&esp;宋时安心脏一刹那停摆,随后深深吐出一口气,举手投降:“暂停,我认输。”
&esp;&esp;再听温辞撩拨下去,信息素圈也挡不住oga来势汹涌的发情期。
&esp;&esp;温辞也不贪心,恶趣味得到满足,见好就收,停下搔首弄姿勾引对面的治安官队长,老老实实等待宋时安正经录笔录。
&esp;&esp;“笔录是要记录今天报案的过程吗?”他问道。
&esp;&esp;“嗯,前因后果。”进入宋时安所熟稔的工作领域,身上那种随时爆发的感觉终于有所减轻。
&esp;&esp;温辞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宋时安,包括同居人加班无法来接,他想去便利店为自己和同居人买些食物。
&esp;&esp;宋时安注意力跑偏,猝然抬头:“你还没吃晚饭?”
&esp;&esp;温辞被打断,默然片刻。
&esp;&esp;直到再也忍不住,笑低了脑袋,肩膀一抖一抖。
&esp;&esp;宋时安也反应过来,但今天的事情其实没啥好记录的,刚刚他看了安清然留在笔录室备份的笔录。
&esp;&esp;安清然在会所认为今晚的顾客无论长相金钱都距离抵达他心目中的标准颇远,招待客人时,露出了孤高冷傲的神色。
&esp;&esp;并无恶意,仅仅哀怨自己命运多舛。
&esp;&esp;顾客却认为安清然是在嫌弃他,又不敢在会所当众闹事,便在安清然下班路上堵他,打算好好‘教育教育’他。
&esp;&esp;却被下班正好路过的温辞阻止,并报案叫来了治安官。
&esp;&esp;严格来说,不是啥大事,但涉及到了治安官,宋时安管是一定会管到底的。
&esp;&esp;明天工作时间就传唤威胁人的顾客,该警告警告,该惩罚惩罚。
&esp;&esp;而温辞在整个事件中,充其量算路过好心人。
&esp;&esp;宋时安再无心工作,关上录音设施起身:“走,加班结束,回家吃饭。”
&esp;&esp;外面商场关门,好在他知道温辞饭量,每次冰箱一空,抽空就去填满。
&esp;&esp;两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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