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卡卡的眼神晃了一下，像被戳中，他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可能。”
&esp;&esp;克里斯的胸口那阵空洞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忽然很想伸手把卡卡拽进来，哪怕只是抱一下，哪怕只是靠近一点，他也能撑住。
&esp;&esp;可他不敢。
&esp;&esp;他怕自己一动，就会把那条界限踩碎。
&esp;&esp;就在这时，克里斯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esp;&esp;很轻的震动，却像一把针扎进神经。
&esp;&esp;克里斯动作僵住，几乎不敢去摸。
&esp;&esp;卡卡的目光落在他口袋的位置，眼神微微一沉，却什么都没问。
&esp;&esp;手机又震了一下。
&esp;&esp;克里斯终于把它掏出来。屏幕亮起的一瞬间，他的指尖骤然冰凉。
&esp;&esp;不是信息。
&esp;&esp;不是电话。
&esp;&esp;屏幕上只有一行他从没见过的提示，字像被什么力量硬生生刻进去——
&esp;&esp;契约评估结束。
&esp;&esp;克里斯的呼吸猛地停住，手指死死掐住手机边缘。
&esp;&esp;卡卡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瞬间失色的脸，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压住风暴的稳：“怎么了？”
&esp;&esp;克里斯抬头，撞进卡卡那双仍旧湿润的眼睛里。
&esp;&esp;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esp;&esp;下一秒，手机屏幕又跳出第二行字——
&esp;&esp;请两位客户，于同一地点等待交易。
&esp;&esp;克里斯的指尖一抖，手机几乎要从掌心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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