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克里斯盯着那几行字，脸色慢慢白了。
&esp;&esp;卡卡也没有说话。
&esp;&esp;检查结果不算骤然变坏，却也没有变好，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挡在两人的前路上，所有温存、誓言又如何，没了命一切都只能化作一抔黄土罢了。
&esp;&esp;过了很久，克里斯吸了吸鼻子，才开口：“还是不行啊……对不起，卡卡。”
&esp;&esp;卡卡低声说：“不要道歉，克里斯，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
&esp;&esp;“……要继续停训。”
&esp;&esp;“嗯。”
&esp;&esp;克里斯低下头，眼泪骤然砸到两人交握的手背上。报告单上的字字句句总是把他从美梦中剥离，他想要和卡卡相守一生，却不知道这一生到底有多长，不知道卡卡将在怎样的身体状态下熬过这漫长的一世。
&esp;&esp;卡卡把他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摸他的后颈。
&esp;&esp;“我还在呢，克里斯，别哭。”卡卡说。
&esp;&esp;克里斯把脸埋进他肩上：“我不想你再难受了。”
&esp;&esp;“嗯。”
&esp;&esp;“哎，”克里斯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眼泪，“还要停训。”
&esp;&esp;“嗯。”
&esp;&esp;“还查不出原因。”
&esp;&esp;“嗯。”
&esp;&esp;卡卡听着他发颤的声音，眼眶也红了，他低下头，在克里斯发顶轻轻亲了一下。
&esp;&esp;“我们好好把症状记下来，”卡卡说，“然后继续查原因，一定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esp;&esp;克里斯抬起头，眼睛湿得厉害。
&esp;&esp;“继续查？”
&esp;&esp;“继续查，”卡卡看着他，“继续记录，继续复查，我们不能只害怕。”
&esp;&esp;克里斯点头，胡乱擦掉眼泪，把电脑拿过来。
&esp;&esp;共同症状记录里，多了一行新的内容。
&esp;&esp;复查结果：无明显改善。
&esp;&esp;处理：继续停训，三日后复查。
&esp;&esp;克里斯打到最后一栏时，停了一下。
&esp;&esp;“这个也要写？”
&esp;&esp;卡卡看着屏幕，“要写。”
&esp;&esp;“为什么？”
&esp;&esp;“我感觉，情绪可能也是诱因。”卡卡说，“如果我们不记录，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加重。”
&esp;&esp;他们把过去几天能想起的症状都补了进去，哪一天流血，哪一天失眠，哪一天胸闷，哪一天看了热搜气愤无比，哪一天隐瞒了对方，哪一天争吵得面红耳赤，哪一天说开了。
&esp;&esp;写到最后，克里斯忽然停住了：“卡卡。”
&esp;&esp;“嗯？”
&esp;&esp;“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esp;&esp;克里斯把几行记录圈出来，声音很低：“每次你想隐瞒我，后面几个小时，症状都会加重。”
&esp;&esp;卡卡的视线落到屏幕上。
&esp;&esp;机场前隐瞒鼻血，当晚车上加重。
&esp;&esp;诊所前隐瞒检查，午后心率波动。
&esp;&esp;更衣室门口强撑回基地，深夜出血。
&esp;&esp;卡卡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淡下去。
&esp;&esp;克里斯握住他的手，声音也变了：“这绝对不是随机的。”
&esp;&esp;卡卡看着屏幕，指尖微微发凉。
&esp;&esp;过了很久，他轻声说：“所以，隐瞒本身就是代价的一部分。”
&esp;&esp;第134章
&esp;&esp;克里斯把手机塞进储物柜的时候, 豪尔赫的消息正好弹出来。
&esp;&esp;他扫了一眼屏幕。行程确认，后天上午的航班，曼彻斯特那边的训练计划已经排到了下周, 豪尔赫特意用红字标注了一句“别再拖了”。克里斯没有回复，把柜门关上,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esp;&esp;卡卡今天要去基地做例行复查。克里斯本来想跟过去，但卡卡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平和：“只是抽血，你去了也只能坐在车里等着。”
&esp;&esp;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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