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的向着自己的耳垂刺下。
&esp;&esp;“啊!清雅!”
&esp;&esp;“哦莫!小心别划到脸!”
&esp;&esp;站在沈清雅正后方的经纪人,只觉得手背上一凉,应激般打了个寒噤。
&esp;&esp;他低头,看见一枚圆滚滚的血珠,正从他的手背滚落,留下一道血痕。
&esp;&esp;偏偏沈清雅的眼神并没有看镜子中还挂着针的耳朵,而是看向站在她身后,脸色晦暗不明的经纪人。
&esp;&esp;“我能戴耳环,经纪人ni。”
&esp;&esp;她好像才看见他手背上的一行血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血溅到您身上了,抱歉。”
&esp;&esp;几个有经验的化妆老师连忙凑上前围着她,放轻动作,想慢慢将刺穿她耳垂的针拔下来。
&esp;&esp;沈清雅却单手抓住注射器,一把扯了下来,丢在桌上。
&esp;&esp;耳垂处热意涌动,像是连接心跳,一下下传来钝痛。
&esp;&esp;比上次穿刺时痛得多,也许是因为动作很粗鲁,又或者是工具不专业,以至于创口大。
&esp;&esp;血非常快速地被止住,场面的混乱却并没有终止。
&esp;&esp;“沈清雅!”经纪人看着她摇头,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从没见过,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esp;&esp;沈清雅站起身来,任由他们戴着手套,将耳环穿过刚刚才打好的耳洞内,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esp;&esp;她微微扬起下巴,痛感在持续,然而想到这是宝石带来的,就又不觉得疼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