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这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好像她越出丑,他们就越高兴。
邬景殊没有擦掉脸上的液体,而是伸出舌头舔了唇边的液体,露出舌头上的舌钉,笑得眯起眼睛。“许瑶安昨天晚上身体不舒服,让裴钰泽开车带她上山看烟花,结果车半路抛锚,两个人在车里面过了一夜。哎,真刺激,下次我们也去野合好不好?如果你答应我,我就松开你,地点我定。”
邬景殊一只手强行将她的腿分开,另一只手的拇指则不安分地深入,将她的穴掰开,露出里面殷红的软肉。
京妙仪昨夜被长时间操弄,里面本就又软又湿,手指刚一进入,就被缠住不放,要不是不知道从哪里下嘴,邬景殊真的想在里面也咬一口。
真是口是心非的小狗。
“混……混蛋……我答应你。”京妙仪攥紧拳头,这次答应的很快,再慢点,她很有可能又没机会离开了。
“真可惜。”邬景殊原本已经张开嘴,露出两颗虎牙,寻找下嘴的地方,依依不舍地起身,取出钥匙解开锁链,将新买的衣服丢给她,“要不是你是刚开苞的雏儿,我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京妙仪活动活动腿脚,选了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套上,洗漱完,一瘸一拐的朝着门外走去,又不放心回头看了眼邬景殊。
他正靠在床上解开裤子,露出狰狞的肉棒,拿她昨天的内裤自慰。
京妙仪只觉得浑身恶心,像是被流着哈喇子的邋遢流浪汉舔了一口般恶心,想骂他,又怕他突然抽风。
算了,只要她不承认,谁知道这是她的衣服。
走了两步,实在太慢,干脆跑起来,朝着电梯间走去。
电梯间有人正靠在墙上抽着烟,是一身西装革履的许亦行,脸上挂着两坨乌青,看样子没睡好。见到京妙仪踉跄着过来,垂眸不语。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