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太平乐(二)(28w营养液加更):黑塔女士大驾光临!
说实在话,在收到83席黑塔女士即将抵达仙舟罗浮的消息时,腾骁将军的大手一抖,没忍住,“咔嚓”一下掰断了他的宝贝金人模型的一个关节。
然后,可怜的胶佬一边捧着损坏的模型欲哭无泪,抽了抽鼻子,一边紧急召集了一场年末的六御会议。
在外人眼中,罗浮本地不仅长居着一位联盟出身的78席,在三年前同样招待过一位远道而来的天才——81席的阮·梅女士——按理来说,对于接待天才这件事应当比较有经验才对。
然而,事实上,俱乐部的天才之间的性格大相径庭,经验又怎能套用?
应星行事低调,阮·梅性格清冷,只要不触及底线,友好沟通,二人皆是好招待、好伺候、好说话的主子。
而83席黑塔女士就不太妙了,在科研成果无数、著作等身的同时,其人性格傲慢、不好相处的名声更是出了名的,是世人眼中最为典型的天才形象。
虽然传闻可能有夸大的成分,但是腾骁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罗浮稍有不慎把她给得罪了,联盟高层问责自己和罗浮的本子,就要在华元帅的桌子上玩起垒高高了。
为此,腾骁特意拉来了曾经和黑塔有过一面之缘的景元,推着他也参加了这次的六御特别会议。
至于为什么不找上当事人之一的应星本人……
问就是联系不上正在埋头搞科研的理工男。
按照规章惯例,以景元的云骑骁卫身份,没有资格参加六司长官的高等会议。
一大清早,天还没亮,他就被腾骁将军拉去参会,年轻人难免有些小紧张。
“哈哈哈,景元,不用紧张,如果没什么话可以说,全当我带你来认认人好了!”
景元做了一个深呼吸,抬头扫视一周,身体一僵,迷茫地眨了眨眼。
将军坐在会议长桌的主位,右手边的第一个是太卜司的李太卜,他看见景元朝自己投来目光,隐晦地点了点头,眼神带笑;
其次是工造司的现任司砧,一个蓄着大胡子的中年人,景元经常看见他徘徊在应星哥的工坊附近,名为运送公文、实为公费追星;
丹鼎司的云华司鼎就更不用说了,作为在三年前的政治动乱中幸存下来的温和派龙师,她能一直与丹枫哥维持着友善的关系,景元偶尔受了伤,也会找她的亲传徒弟丹朱小姐上药;
至于天舶司的狐人司舵,她是个因伤退休的飞行士,也是白珩姐的好闺蜜,年轻时一起半夜飙车的那种,近些年才慢慢消停;
哪怕是最神秘的十王司,司狱大人也曾和云骑骁卫多次对接过押运犯人、转移牢房的相关工作。
这么一圈数下来,位高权重、统管罗浮的六司长官,景元竟然个个都认识,而且关系都还不错。
换句话说,景元要是在这时举旗造反、推翻腾骁自己当将军,在座的诸位都不见得会有人出声阻止,说不定还会温声细语地鼓励他。
这一下子,景元的确是不紧张了,但一股不寒而栗之感又找上了自己,他猛地偏过头,看向主位上一脸无辜的八尺大汉。
这种憋屈的感觉,像是被腾骁将军做局了一样……
为了缓解熟人开会的尴尬,他咳了咳,低声问道:“将军,说起来,三年前应星哥从朱明来到罗浮工造司,当时的六司也是如今这般吗?”
李太卜回答:“何止,一个过客,一个住客,二者仅仅一字之差,但百冶大人当年给罗浮上层带来的动荡,可比现在的黑塔女士大得多了。”
只是彼时的景元尚未升任云骑骁卫,没有触及权力核心,所以不知情罢了。
狐人司舵一边回忆,一边哀叹道:
“咱们罗浮热情好客,为了迎接远道而来的朱明天才,光是欢迎方案就准备了上百套,精雕细琢、反复推敲,生怕有半点疏漏。人力物力砸进去无数,最后战战兢兢地把十万字的方案递了上去。您猜怎么着?人家就回了俩字。”
——不用。
言简意赅,充满了抛弃形式主义、拥抱极简主义的铿锵力度,把忙活了大半月、到头来发现徒劳无功的六御们都感动哭了。
景元抹了一把脸,悻悻道:“……是应星哥的风格。”
司狱解释道:“既然是百冶大人主动要求的,我们也不好再瞎折腾,以免惹了他不快。如果不是前任司砧为了一己私利、刻意走漏了消息,那天罗浮万人空巷、临街迎接的场景甚至都不会发生。”
景元一瞬间弄懂了许多之前没想明白的地方,不禁感慨万千:
“应星哥的确不喜花花绿绿的排场,不过,根据我在螺丝星的观察,黑塔女士倒是喜欢得紧,她还喜欢烟花、礼炮和一些亮闪闪的小玩意儿……”
在外头见过世面的孩子就是不一样,随口一句话,就是一个珍贵的情报。
六御长官:记小本本g
“景元,我还想问你,你知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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