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鹤唳声清脆欢快。
应亦淮动容哽咽着:
“呜呜呜呜……我们家子涵是全天下最棒的仙鹤宝宝!”
我,们,家,仙,鹤。
呵。
应亦淮可从没用这种亲昵的语气,称呼他这个亲徒儿。
一只毛都没长齐的丑鸟,凭什么?
佘寒序越想越不忿,牙根处好不容易压制下的痒意,再次细细密密地钻了上来。
好想再咬一口。
好想咬住应亦淮那张只会胡言乱语的嘴,让他别再发出任何恼人的声音。
好想咬破应亦淮颈侧的血管,吸吮他黏稠温热的鲜血,吞噬他的心脏,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停下来!
佘寒序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在被妖气彻底掌控之前,唤回了自己的神志。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若是被应亦淮发现自己的妖族身份,抓住把柄……
什么“大白狗”、什么“关爱动物”,到时候,他只会变成应亦淮掌心的玩物,永世不得逃脱!
不远处的温泉池水被雾气和竹影围绕,只听得到水波荡漾的声音与应亦淮的笑声。
那声音似乎带着某种无形的魔力。
让原本按捺住躁动的佘寒序,忍不住想要靠近。
佘寒序眉头紧锁。
不对劲,为什么?
难道在不知不觉间,应亦淮在他身上施展了什么邪术吗?
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善家伙。
还是把他杀掉好了。
不经意间,佘寒序躁动混乱的思绪缠成了乱码。
他放轻脚步向池水走去,屏住呼吸,不发出丝毫声音。
就像一匹正在狩猎的饿狼。
“宝宝你怎么这么软啊嘿嘿……”
应亦淮还在傻笑。
借着葱茏竹影,佘寒序隐蔽了身形,暗自打量着池水中的人影。
应亦淮背对着他浸在温泉中,长发倾泻而下,在池水中安静地浮沉成墨色的花。
脱下的衣袍胡乱放在旁边的岩石上,连同那只贴身荷包一起。
本来就苍白的肤色,被氤氲水雾浸润着,莹润如玉。
后颈的那枚齿痕几乎已经愈合。
愈合得太快了。
应该再补上一枚的。
应亦淮对佘寒序的到来一无所知。
他怀抱着仙鹤子涵,夹起嗓子,笑眯眯地说:
“给子涵洗白白擦香香,等会儿我抱你睡觉觉,好不好?”
小仙鹤抖了抖头顶的水珠,撒娇地蹭着应亦淮的脖颈。
应亦淮笑得更开心了:
“你答应啦?真好,以后你就睡在我床上吧。”
佘寒序瞳孔骤缩。
什么意思。
应亦淮前天晚上还抱着狼尾不松手,昨天早上心心念念着大白狗,今天就要抱着仙鹤睡觉了?
没有心的混蛋。
佘寒序心烦意乱,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一根枯竹枝。
声音并不大,却足够引起一位金丹期仙者的注意。
转身就走已经来不及了。
应亦淮循声回神,惊喜地笑了:
“寒序也来啦?正好,过来一起泡一会儿,固本培元涨修为的!”
佘寒序本想拒绝。
但对上应亦淮那双被雾气洗刷得澄澈剔透的眼眸。
“……好。”最后,佘寒序听到自己这样说。
他慢慢走向池中不着寸缕的应亦淮,心跳不受控地越来越急促。
不对劲。
应亦淮是不是偷偷给自己下蛊了?
师尊躲什么啊
池水温暖滑腻,水波漾起月色,像一匹上好的锦缎。
佘寒序浸泡在距离应亦淮几尺远的地方,望着应亦淮和小仙鹤的亲昵互动,目光冰冷。
仙宠与妖物,说到底都是动物修炼而来。
佘寒序的目光,应亦淮注意不到,小仙鹤却对此格外敏感。
小仙鹤身上的绒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炸了起来。
它不安地鸣叫着,扑腾起了翅膀。
顶着佘寒序越来越冷的目光,仙鹤子涵一个劲儿地往应亦淮的怀里钻。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