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理直气壮吗?
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坏学生啊!
应亦淮被折腾得两眼冒金星,一边在心底骂自己教子无方,一边拽着狼耳:
“你……给我停!”
应亦淮原本下定了决心。
这次,无论佘寒序说什么他都不会妥协了。
但很不幸,应亦淮再次忘记了佘寒序是个多擅长讨价还价的家伙。
“就最后三次,师尊?亦淮?别不理我啊?”
“你想谋害亲师尊就直说……”
“那就两次好不好?你看,天还没亮呢。”
“你……滚……啊……!”
佘寒序委屈地哦了一声。
被啃得湿漉漉的狼耳软趴趴地耷拉在头顶,如同一只淋了雨的大型犬。
应亦淮此生最恨的,就是自己这要命的心太软。
他咬了咬牙,豁出去似的,重新攀住佘寒序的肩膀:
“……一次,然后滚去睡觉!”
佘寒序终于笑了起来,眼眸迸发出得逞的精光。
应亦淮:“……?”
不对。
他刚才是不是被这个老流氓妖怪套路了?!
应亦淮没等反应过来,就再次被佘寒序拽进了失控的漩涡中。
腰和腿酸得不像话,三魂七魄被折腾得至少飞了一半。
意识迷蒙。
不知过了多久,魂魄终于慢慢归于身躯,醉意与倦意一同升腾。
应亦淮陷入昏睡之前,依稀看见佘寒序隐隐含着愧疚与心虚的餍足表情。
哈哈。
应亦淮用最后的力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然后,不管不顾地昏睡了过去。
喝酒误事,他从此记住这个道理了……
第二天正午。
阳光洒落竹舍,透过窗棂,在床榻上投下朦胧光影。
榻上的人似乎已经醒了。
佘寒序努力往房间里看,可惜怎么都看不清。
很不幸,他今天一早就被应亦淮从房间里踹出来了。
他活该的,他自己知道。
佘寒序披着松垮衣袍,用一根竹枝随意束起长发,狼尾垂在身后,小幅度摇晃着。
他端着餐盘站在房间外,餐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豆粥、两碟清淡的小菜。
都是他一早上自己做的。
但他拿不进去。
因为应亦淮用阵法将整个房间都隔绝起来了。
佘寒序忍着笑,抬手,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师尊,吃些东西吧?”
门里传来应亦淮沙哑沉闷的声音,裹着浓重的羞愤:
“滚蛋,我没脸见人了。”
简直是在破罐子破摔。
佘寒序抿着唇,唇角微弯,把餐盘轻轻放在了门口的石桌上。
这会儿工夫,确实不能逼着应亦淮多说话。
否则把人惹急了,麻烦就大了。
龙逸锋刚好从后院客房里走了过来。
他看见佘寒序,刚想打个招呼,就立刻注意到了紧闭的房门与佘寒序这一身明显不对劲的穿着打扮。
哇哦。
龙逸锋脚步一顿,丝滑转身准备离开。
“逸锋道友留步。”佘寒序叫住了他。
龙逸锋停下脚步,转过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抱歉,打扰到你们了吧?”
佘寒序轻轻摇头,走了过来:
“若逸锋道友今日无事,我与拂雪有些事情想与你商谈。”
龙逸锋笑容轻快:
“别这么客气,和应老师一样喊我小锋就行。按辈分,我该唤你……呃……”
龙逸锋顿了顿,有些苦恼,自顾自地小声嘀咕:
“师兄?师弟?师父的丈夫应该叫啥啊……”
佘寒序唇角微弯:“唤我寒序便好。”
龙逸锋点了点头,正色道:
“刚巧,寒序,我也想与你聊聊有关未来的计划。我们与天道之间定有一战,不一定是正面交手,很可能是更复杂的局面。逍遥剑的事我略有耳闻,况且我与老师都穿越至此,其中定有深意。”
佘寒序颔首:“我也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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