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紧随其后,直奔逍遥峰。
仙鹤与长剑停在主峰大殿门前,来接应的弟子已经候在了大殿门口。
果然是息棋。
今日逍遥山有雪,息棋的肩头落了一层薄薄的雪屑。
他看见众人,微微颔首:
“掌门在殿内等候,请诸位随我来。”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千万别害怕
息棋的目光落在应亦淮身上的时候,眼底浮现一丝难以言说的暖意。
应亦淮下意识回以一个笑容,心里却犯着嘀咕。
那个眼神里的感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宗门弟子对自家长老的敬意。
当然,与情爱也无关。
但更不可能是慈爱吧!那岂不是彻底乱了辈分?
想不通。
是掌门对息棋说了什么吗?
息棋是掌门身边最受信任的弟子,如此,确实也说得通。
应亦淮没再多想。
走进大殿前,息棋说:
“掌门已遣人在流云峰备下接风洗尘的宴席,但不知是否合长老的口味。不如让子涵先回流云峰查看一番?”
子涵一听,兴奋地拍打起了翅膀:
“有任务要交给我?好呀好呀,我这就回去!”
应亦淮笑着与子涵告别后,望着子涵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皱了皱眉。
掌门要聊什么不能让子涵听到的事情吗?
……也有道理。
毕竟子涵如今的思维正在懵懂与开智中间的阶段,如果要聊与天道有关的事,难免高深又乏味。以子涵的性格,听到之后又定然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那还不如等尘埃落定,再讲给子涵听。
应亦淮跟在息棋身后走进大殿。
殿内的光线比应亦淮上次来的时候暗了些。
不确定是因为殿外阴云堆叠,还是因为殿里的长明灯没那么明亮了。
掌门坐在高台上,依旧是一身白袍,依旧白发白眉白胡须。
但那张向来云淡风轻的脸上,明显对了几分倦意,脸上的沟壑也更深了。
掌门笑眯眯地望着应亦淮,依旧是那样慈祥和蔼的模样。
应亦淮心里不是滋味,快步走到大殿中央,俯身行礼:
“掌门,我回来了。”
来到这个世界,他的第一份安全感是掌门给的。
自己能摆脱系统的束缚,寒序能摆脱天道所谓的“剧本”,也全都是掌门的缘故。
在应亦淮心中,掌门早就不只是高深莫测的仙人了。
更是如家人一般的长辈。
如今看到长辈为自己操劳而衰老疲惫,应亦淮忍不住眼眶发酸。
掌门一眼看透应亦淮的所思所想,眼中漾起笑意,和缓地说:
“无碍,不必担心我。”
应亦淮感受到一股柔和的力量把他虚虚地扶了起来。
他抬起头,还没想好该如何表达自己对掌门的歉疚与感激。
掌门的下一句话,却如同平地起惊雷,让应亦淮惊得大脑一片空白:
“毕竟我也算是天道的化身。天道力量式微,我难免受到影响。”
……什么?
应亦淮茫然地眨了眨眼。
耳朵明明将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大脑却如同宕机一般,无法理解掌门的这句话。
龙逸锋与孟拂雪面面相觑。
他们对掌门所知不多,听到这样的消息,一时间根本不知道作何反应。
鹤风惊愕失声:“师兄,您在说什么?!”
掌门被鹤风震惊到扭曲的表情逗乐了,随意地挥了挥手:
“没关系,鹤风,感到惊讶是对的,毕竟这件事除了咱们的师尊,如今只有在场诸位知道——啊,顺便一提,咱们的师尊同样是天道的化身。”
鹤风嘴巴大张,下巴快要脱臼。
青珩第一次打了磕巴:
“掌门,这……这是……什么意思?”
掌门笑眯眯:“这不是重点。”
应亦淮的脑子运转得濒临超载。
掌门与上一任剑宗掌门,全都是那个邪恶天道的化身?!
还有什么比这更炸裂的事?
但这根本说不通啊!
天道那样残暴邪佞,怎么会有掌门这样良善无私的化身?
难道说掌门一直都在演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些温暖与关切绝不是假的,掌门所付出的一切也都是所有人看在眼中的。
再说了,如果那些全都是假的,自己怎么可能活到今天?
“……亦淮?回神了。”
一阵清风拂过,应亦淮怔怔地望向高台上的掌门。
掌门注视着震撼到表情空白的应亦淮,真诚地说:
“相信我,这与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相比,不过一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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