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念了两句千古一帝的谣言,拍拍手,胜券在握道,“福雍圣临骋英才,河清功名君王寰。福雍,何尝不是天命所归的提示呢?”
落花啼明白须弥或许不会相信曲朝会覆灭,但落花啼清晰地记得前世戌邕帝曲远纣是在戌邕四十年时死去的,如果今生没有半点差错,戌邕四十年便是她更改曲探幽登基称帝的历史折点。
必须赌赢,永不可错一分一毫。
夜,灵犀盆地曲兵军营。
阴水河上有一只船儿逆流而上,曲兵遥遥一见陌生人闯来,搭箭在弦去瞄准那块人影。
那人影见曲兵穷凶极恶,手眼极快,忙不迭高举双臂,呼喊道,“我乃焰焚国使者,求见曲朝太子殿下!”
在营地外操练士兵的入鞘顺着风儿听见这句话,指挥几名士兵拦截了这只小船,将船上的人拎下来,上下搜寻一番,不见带有武器,唯有一封书信,一枚金玉牌。
金玉牌上遒劲有力雕刻着“焰焚”二字。
入鞘接过这两物件,斜楞那焰焚使者一眼,嗤道,“等着吧!我去给太子殿下过过目,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他指了指周边一个个胸膛手臂鼓鼓囊囊,壮硕高大的曲兵,恫吓道,“小心死无葬身之地。”
瞅见那使者脸孔都吓得煞白,入鞘一扭头,得逞地坏笑两声,拿着信封和玉牌去找营地深处的曲探幽。
曲探幽正伏案研究焰焚金炼的地形图,面色不虞。
入鞘进去一五一十把所见所闻交代清楚,将焰焚的信物递给曲探幽。
曲探幽瞭了眼金玉牌,确定非是作假的赝品,这才漫不经心拆了信封阅览一遍。
入鞘瞧着曲探幽看信,瞧着瞧着发现自家主子嘴角衔了一缕诡异的冷笑,不由疑窦丛生,猜想信上是何内容。
多嘴道,“太子殿下,怎么了?是不是焰焚在向曲朝宣战?竟敢这般斗胆妄为!”
曲探幽嗤笑,揉揉太阳穴,戏谑道,“不,不是宣战。”
“那是怎么了?”
“投降,焰焚要向曲朝投降。”
话音一落,入鞘“啊”一声,扣扣头,纳闷道,“果真?他们居?会未战先降?如此事出突??”
事出突?,其必有诈。焰焚国刚刚遭受火山爆发,正是急着捍卫家国的时刻,怎会腆着热脸来贴曲朝的冷屁股,求着曲朝收它入囊,除非,有人在背后指使撺掇。
曲探幽不予理睬入鞘的话,笑意加深,自言自语道,“孤好像知道春还躲在哪里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他笑得俊美无极,“这只虎,可是孤心心念念要找的人,怎愿错过?”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你才是老虎呢!曲探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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