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相思意 春还,这么
入骨相思意
(蔻燎)
曲探幽早有防备, 单手截住花辞树擎着心惩匕首欲图不轨的手腕,电光石火间,反手一巴掌掴在对方脸颊上。
“啪!”
清脆似玉碎, 震耳欲聋。
一巴掌的响声, 不但震惊了花辞树和落花啼,连不远处的枫铁屏, 入鞘也闻声向这边瞅了瞅。
花辞树微微侧脸,无可置信地瞪着曲探幽, 受了奇耻大辱, 他忍不了这口气,疾言厉色道, “你居然会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曲探幽, 你欠我那么多,只有我打你的份, 没你打我的理由!”
“你做了些什么腌臜事你不记得了?要让朕一字一句回顾一遍细细告知你?落花王上王后和太子怎么死的,你脱得了干系?”
曲探幽丝毫不松攥着花辞树手腕的狠劲, 另一手拎着缚龙剑,字字诛心。
“住口!”
“你休要胡说!”花辞树眸珠猩红渗血, 什么都听不进去,什么都无所畏惧,他竭力挣脱出手,心惩的刀刃猛地劈向曲探幽的颈部,但闻“铛”的一声,心惩砍在了一条雪色蛇纹轻剑上,被其化去了杀劲。
落花啼冲出来挡在他们中间,对着花辞树道,“不准伤他!”
“不准伤他?”花辞树气笑了, “那你就可以看着他伤我?”
“花辞树,你回岸上,这里不用你跟来。”落花啼给足了花辞树脸面,她现在不想在船上争执这些。
花辞树显然不领这个情,眼珠红得颇为诡异,嘴角上扬的弧线也鬼魅般渗人,“花啼,你这是在告诉我,你坚定地选择了他,对吗?”
落花啼不予回应,扬臂挥剑弹回心惩,想速速把花辞树赶回河岸让花月阴看着他不要惹是生非,奈何刚一把心惩弹走,花辞树一言不发掉了刀锋劈头盖面去刺曲探幽,仿佛只要把曲探幽刺死他就能获得无止境的慰藉。
曲探幽手疾眼快以缚龙剑格挡心惩,曲花二人就那样针锋相对在船身里斗了起来,彼此的成见像一堵厚硬的高墙把他们分割开,永无翻越融洽的一天。
落花啼只得见缝插针去帮曲探幽挡上几招,急得焦头烂额。
伏在棺材边的枫铁屏确定了棺中人是枫有尽,好不容易整理了情绪,提着大刀就朝曲探幽奔来,咆哮如雷,“曲探幽,父债子偿,你也休想好过!”
入鞘,曲兵鱼贯而来拦住枫有尽,一霎时,船上两波人斗得船身在阴水河上摇摇晃晃,摆摆荡荡,俨然风中残叶无依无傍。
“轰隆——”
摧枯拉朽的一道恐怖的爆鸣,船底被一股巨力擂出一个大喇喇的黑洞。
阴水河的河水咕嘟咕嘟倒灌进来,船上立马被水淹得站不住脚,摇摇欲坠愈发往下沉去。
枫铁屏拿刀抵挡曲兵的同时,还能抡起船上的摆件猛贯,不知他的力气太大还是如何,竟是凿出夸张的几处面盆那么大的洞。
他生怕枫有尽被淹,举起棺材往背上一扛,绕过曲探幽和花辞树去了金炼的船上,把枫有尽的棺材往岸边一抛,嘱咐花月阴帮忙看着,这便又折身回来要对付曲探幽。
花月阴被那巨响唬住了,心忧不已,紧随着点水飞跃上了船,想找到花辞树把人拖走。
落花啼见况不妙,再这么打下去,花辞树和枫铁屏铁定要左右夹击弄死曲探幽,她花了两月为曲探幽输血才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怎么能教他们如此伤害欺负。
她灵机一动,蓦地抬起手臂指着远处,作出畏葸姿态,“花下眠,你别杀我!别杀我!”
这一句话,果不其然把曲探幽,花辞树的注意吸引过去,两人愣神寻觅花下眠踪影时,落花啼悄然牵住曲探幽的手,拽着人走到船尾处“噗通”地扎进了深水。
等花辞树回过神,眼睁睁看见落曲两人成双成对地入了水,杳然无痕,他咬牙切齿,“骗我!”
这时枫铁屏,花月阴赶到花辞树身边,来不及询问多余的话,就被围上来的入鞘和曲兵一网打尽,不得已与他们厮打。
岸边的花下眠瞥见船上的动静,眉梢一拧,偏头吩咐红衰翠减过去探探情况,红衰翠减答应着,神龙见尾不见首地飞上船,定睛一看,里面没有曲探幽,也没有落花啼,她们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对方的船上把曲钦寒的棺材带回了岸上。
红衰抱拳道,“师父,天羿,皇帝,不在,船里。”
翠减俯首道,“福雍,一样,不在,船里。”
花下眠漠然拂袖,神态阴郁,“都不在?落花啼玩什么把戏?”
红衰翠减相望一眼,闭口如蚌。
舟自横,曲瑾琏凑过来看棺材里的曲钦寒,两人面面相觑,交换眼色,前者很满意应王殿下的离世,至少是少了一位曲朝相对来说比较得力的皇子,后者却表情复杂,惴惴不安的同时心口空落落的,僵硬地绷出难看的笑容。
少顷,阴水河面上的两只军船承受不住暴力袭击,噼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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