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大约要久居长安了。”苏安亦是一笑,“小郎君若是去见义先生,大约也能见到我。”
对于刚刚经历与长辈死别的卫伉来说,苏安的话绝对是个好消息,他高兴道:“太好了,苏长御,我已经在叫我家中的家令帮义先生为医馆选址了,落脚的地方也是他在操持,你们既要合作,我叫他也为你选一处,好叫你们住得近些,也能相互照应。苏长御,你看可好?”
苏安点头笑道:“自然好,先谢过小郎君。”
义姁教卫伉时曾让他多多为人看病,诊的病人多了,才能积累经验,但义姁自己多年在宫中闭门造车,她深感自己在医术上尚且有许多不足,因而想到了开医馆,既能积累更多的经验,提升医术,还能造福百姓,一举两得。
她将想法一说给卫伉听,就得到了他的大力支持,卫伉还劝义姁将医馆开在长安,经过高粱的事后,卫伉真正认识了何为仗势欺人,他担心义姁去了外地,人生地不熟,遭人欺负。
义姁留在长安,因为她曾是王太后的女医,必然得叫人高看几分,这些年,她尽心尽力服侍王太后,皇帝和长公主们总会给她几分情面。最重要的是,留在长安,有卫伉的庇护,他的“恶名”足以吓到所有人。
义姁最终被卫伉说服,选择了留在长安,苏安也会留下却是卫伉没有想到的,她是王太后身边与卫伉关系最好的女官,二人颇有几分情谊,卫伉当然也愿意照顾她。
二人又说了些闲话,不可避免的提到王太后后,不免伤感,苏安便起身告退了。
第二天上午哭灵礼毕,卫青和霍去病正好暂且都无事,便一起送卫伉回东宫。
“除了近来要用的,旁的东西都已经打点好了,我吩咐人备好了车,打算下午就叫他们先送回家里去。”卫伉道,“箱子太多了,一天肯定运不完,我以前都没发现东西这么多。”
“上次咱们搬家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着最后剩下的东西不算多,最后一收拾,还是费了许多功夫。”卫青笑道。
霍去病道:“我已经告诉家令了,等你回家再收拾。”
卫伉点了下头,他这次跟搬家也差不多。
“明天我得去上林苑,阿翁,阿兄,你们不必来送我了。”卫伉仰头笑了笑,“我真的没事,你们不用再为我担心。”
霍去病停下脚步,拉住卫伉肩膀,俯身敲了下他的脑门:“好。”
卫伉立刻转头告状:“阿翁,你看阿兄他欺负我!”
卫青满脸无辜:“什么?我没有看见。”
霍去病站直身体,挑眉笑道:“舅舅向来不掺和你我的事,你找错帮手了。”
“哼。”卫伉抱着肩膀,“阿兄,我要给你开一张滋补的方子,其中多多放上黄连。”
霍去病面无表情道:“我揍你。”
卫伉毫不畏惧:“我可以跑。”
“你跑吧。”霍去病继续板着脸道,“我这就打算……”
他的话尚未说完,卫伉就撒腿跑开了。
卫青撑不住笑了一声:“慢些追。”
霍去病有点无奈:“舅舅,我都是冠军侯了。”
“长平侯也没办法啊。”卫青笑叹一声,“冠军侯,快去追宜春侯吧。”
行,反正大家一起丢脸。
霍去病在原地摇头笑了下,才抬脚去追卫伉。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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