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又微微冷了下去,“那我们继续好不好?”
“啊……?”
过量激烈的痉挛让她浑身都开始发抖,她甚至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抓,只觉得酥麻感沿着尾椎骨一路飙到后脑勺,乱躲乱挣扎之间还被他用皮带不轻不重抽了一下侧臀,于是一瞬间更加溃不成军。
她眼眶里全是来不及滚落的生理性眼泪,爽到临近断片的边缘,模糊地听到他还在说上次她没有回答她是喜欢接吻,标记,口……还是忄……,但他现在知道了,因为光线下他能很清楚地看清她,看清她真的非常可爱,晶莹剔透且颤颤巍巍地缠住他,还说难怪沈漾一直在恐吓她,原来吓她的时候她会给出更多更满的挽留反馈,确实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真的不能接吻吗?”他再次有礼貌地问她。
蓬灵乱七八糟地摇头,带着哭腔说:“不行不行不行,你快点做啊。”
他一下子冲了进来,脖子上戴着的那枚戒指项链在她眼前晃过。她鼻尖那稀薄的空气似乎都被抽走了一瞬,大脑一片空白,好几秒里都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看到他翕动的唇,最后那明明还含着一层怨气的眼睛有些无奈地弯下来,吮吻她湿漉漉的眼睫,温和地责备她真的非常过分,说她不肯让他亲她今天就会让她一直强制高……,还搬出核心期刊的论文论点来安抚她oga在特殊时期其实是能接受过载的忄爱的,让她放松一点,再放松一点,好吗?
蓬灵死都不松口,说不亲就不亲,倔得像一头驴。
空气里满溢出浓稠难分的信息素,拉着人沉沦又放肆,他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似乎快要将她仅有的那点氧气也抽走,上瘾的滋味来势汹汹,到最后他的脊背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腰胯处的人鱼线真的像是活过来了似的起伏律动。
蓬灵已经在他胸口处抓出大片指甲印,那些斑驳的新旧划痕一下子变成了暧昧难言的痕迹,她连勾住他脖颈的手臂都酸得撑不住,最后死死地扯住他的项链,他便引颈就戮般顺从地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吮吸她脖颈上急促跳动的脉搏,难耐地低喘呻吟,每一块背肌都充血鼓起来。
恍惚间他似乎闯进了哪里,她慌慌张张地去抓他,不知道是想拦住些什么,可手抓在他潮湿的肩背上,只会用力扣进他的皮肉里,断断续续地混乱叫着大哥。他没有回她,凌乱不堪的呼吸和越发重且快的……弄让她的小腹又开始剧烈抽搐颤抖,危险边缘她的眼睛用力睁大了,看他那张英俊的脸上亦是一片糜烂沉沦。
好半晌,两人都没动。
“你走开。”她还记得规矩呢。
“就这么睡,”沈卞清一点点吮掉她身上的汗,缱绻地哄她。
“什么?”
“就这么【】着睡。”
“不要我不行了我……”她往后退,一动就发觉内里不知道怎么的紧紧地扯着她。
沈卞清的目光带着一点餍足后的愉悦,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不知悔改,他温存地亲了亲她的鼻尖,温声细语道:“你走不了,蓬灵,今晚就这么【】着睡。”
他眉眼稍弯,抱歉道:“里面成结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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