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林亦和:“嗯,声情并茂, 就差情景重现了。”
徐明觉垮下脸,气若游丝:“……丢死人了!阿翎怎么也不拦着我, 诶对了,阿翎呢?他昨晚没和我睡吗?”
“庄园那么大, 人非要和你挤一间啊?”周行川啧了一声,和傻孩子说,“他们两口子都在这儿,还轮得到你?”
“才不是……”徐明觉一看他们就不知道分居的事, 不过也没多嘴,嘟嘟囔囔间忽然意识到周行川是什么意思,“啥意思, 他昨晚和谁睡的!?”
林亦和用“这孩子真笨还是假笨”的目光担忧地看过去。
庄园的大门打开,季庭礼一身运动装走了进来。
清晨的寒意透进屋子, 进来的人身上却热腾腾的, 发梢都散着热意,他随手脱掉运动外套, 露出里面的背心,肩臂微鼓的肌肉一动,外套被挂在了一边。
季庭礼拿毛巾擦了擦了脖子上的汗,看过来:“在聊什么?”
三个人六双眼也盯着他,周行川问:“晨跑去了?”
“嗯。”季庭礼拿着毛巾上楼洗澡。
徐明觉还往屋外张望:“你一个人啊?”
季庭礼不解:“不然?”
没得到想要回答的俩人期待地盯着林亦和,林亦和喝了口咖啡,一本正经问:“早餐喝咖啡还是牛奶?”
“啧!”
“唉!!”
季庭礼古怪地看他们一眼:“柠檬水。”
说完他看了一圈,又问:“江翎还没起?”
周行川:“我们咋知道!”
徐明觉:“我们咋知道!”
林亦和:“不知道啊。”
季庭礼觉得这三个人稀奇古怪的,哦了一声:“还挺能睡。”
人上到二楼,刚推开自己卧室的门,隔壁那间就打开了。
江翎穿着整齐地走了出来,一手搭着脖子活动了下颈椎,扭了半圈头看到隔壁的季庭礼,脚步顿住。
季庭礼也停下,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朝他笑笑:“早啊。”
江翎像是还没完全醒过来,缓了两秒钟,放下手,点头:“早。”
楼下的三人面面相觑。
江翎走下楼在徐明觉边上落座,掀起眼皮发现有三双眼睛都落在自己身上,汗毛莫名其妙竖了起来。
“干嘛。”他给自己倒了杯柠檬水,面色镇定地问,“最后一个起床的不让吃饭?”
“没没没!”周行川把早餐都往他那儿推了推,“您使劲儿吃。”
江翎看着挪到面前的三明治牛排牛油果沙拉草莓西多士还有一整盆草莓,沉默了下:“不是猪。”
林亦和惊讶地看了一眼江翎,觉得他的状态和昨晚不太一样了,温和很多,甚至连开了两个玩笑。
“没事,我们都吃完了,你吃不完给庭礼。”
江翎顿了下,暗忖季庭礼被当成垃圾桶了,然后淡定地拿起一块草莓西多士开始吃。
徐明觉挪了挪凳子靠过去:“阿翎,你昨晚睡得很晚吗,怎么才起?”
江翎撇过去一眼:“比你睡得晚点。”
徐明觉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高兴嘛,一不小心喝多了。”
“我一会儿和醒知姐说停掉你进入所有酒吧的权利。”
徐明觉:“啊啊啊啊阿翎——!!”
周行川在边上笑这俩人的相处模式,适时拯救了徐明觉,问江翎:“昨晚睡得怎么样?”
江翎点头:“还不错。”
林亦和看得直想笑,这俩人就是想问昨晚他们上去睡了之后江翎和季庭礼发生了什么、怎么没睡一个房间。
结果八卦了半天也没问到点子上,不过林亦和这个人的优点就是不多事儿,忍住了笑,什么也不说。
江翎抿去唇上的草莓酱,也揣着明白当糊涂。
昨晚他在沙发上睡得挺沉,是被轻轻颠醒的。
醒后四周黑暗的环境江翎并不陌生,陌生的是耳畔的呼吸声和半边身子靠着的胸膛,于是他的身体瞬间紧绷。
可鼻息间淡淡的木质调的香味又很熟悉,江翎缓了两秒,意识到自己居然是被人抄着腿弯抱着。
昨晚季庭礼没叫醒他,而是把他抱上了楼。
这人一步一步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落到实处才用力,绕着旋转的楼梯慢慢往上。
两个人贴得很紧,所以他醒时紧绷和错乱的呼吸季庭礼不可能没感觉到,也不会不知道他已经醒了。
但出乎意料的事,季庭礼只是在原地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往上走。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没说话。
一个正在尴尬,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情形;一个怕半路把他放下,剩下的路让他自己走会摔跤。
季庭礼一直把人抱到了房间,把人放在床上,然后慢慢地抽出手,替他盖上被子。
和婚礼当晚不讲道理相比,季庭礼昨晚规矩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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