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威之下,不甘不愿走上前。
他用布垫着拿起草鞋,又从身上掏出一把锥子,对着鞋底就是一顿乱攮,没有发现任何阻隔之后,才把鞋扔还给他们。
因为草鞋本身就有缝隙,而锥子又尖又细,虽然用它大面积攮鞋底,但并不会损坏鞋。
大房众人淡定穿上鞋,殊不知在他们身后的四房众人,此刻已吓得脚心直冒汗。
押解官搜查得这么仔细,连鞋底都要攮来攮去,那么他们藏在夹层的金片子,不就被搜出来了吗?
大房要搜的都搜完了,没找到把柄,只能从后面的人里继续找,这八个押解官一点儿不想再看大房这帮人。
哪里还像前世那样贪恋贺氏、苏氏、霍婉英的美色,现在只想尽快远离这些臭鬼,以免上头突然发癫让他们直接下嘴。
于是快速走到四房这里。
押解官循例吼了一声,谁知把正睡觉的霍霆吓醒了,紧接着婴儿的啼哭声响彻天际。
大房众人,神经一崩。
不好,廖氏最终还是不听劝,没有给孩子喂蒙汗药。
结果可想而知,押解官们把刚才在大房寻来的晦气,全撒在了四房身上。
那押解官一把从宫姨娘手里夺过孩子,上来就是啪啪两耳光,孩子哭得都喘不上气儿。
“不要打孩子!”四房人立刻冲上去,可这押解官不是人,不停往孩子头上打,宫氏一着急对准他的手咬了下去。
“他爹的,你敢咬老子!”只见押解官盛怒之下直接将霍霆大力扔了出去。
“不要啊!”四房女眷和霍羌他们立刻去救孩子,离着最近的廖氏赶忙伸手去接,右臂擦破了好大一块皮,才险险接住霍霆,没被摔死。
贺氏看到这残忍的一幕,被气得眼珠通红,做了母亲的人,最看不得孩子受虐,不管是自家的还是别人家的。
此时此刻她多么庆幸自己听了尹微月的话,给孩子喂了蒙汗药,否则这顿毒打就打在他儿女身上了。
贺氏上前紧紧握住尹微月的手,用眼睛无声表达谢意。
四房这边都是美人儿,虽然换上了肮脏的囚衣和臭草鞋,但脸上白白净净,头发梳得利利索索,可人的模样全都露了出来。
一个押解官抓住宫姨娘不肯撒手。
宫氏本来皮肤就白,因为刚生产完体内排出很多污血,皮肤越发的白嫩,而且因为还在哺乳,胸前也很挺翘,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奶香,直接给几人看得精虫上脑。
“总算找到一个能看顺眼的,来让我看看你里面藏没藏东西。”其中一个押解官淫笑着把手伸向宫氏的胸前,顺着布纽扣的缝隙往里伸手。
“啊……”宫氏虽然娘家不是官身,但从小也是锦衣玉食,无人敢欺负,尤其是嫁到霍府之后,更是顺心顺意,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当众在大街欺辱,霍安家就是再怂也忍不了。
“我去你爹的!”他气冲冲跑上前,一个飞踢将动手动脚的押解官踢飞了。
“你要干什么?造反吗?”这时旁边七个押解官直接将霍安家扭了胳膊摁在地上。
前面那一百多个官兵听见动静赶了过来,带头的穿一身黑色轻装铠甲,腰间挂着大刀,眉目犀利,差不多三十五六岁的样子。
此人名为溯宏。
他原先是霍安疆手下的一员猛将,六年前因贪功冒进,损伤了一千多余兵马,被霍安疆革职赶回了皇城,还上书重重参了他一本。
从此两人结下深仇大恨,溯宏因此投靠了四皇子,掌管巡检司。
如今被四皇子派来押送霍家人流放,明显大材小用,这是利用了他对霍安疆的仇怨。
溯宏走上前,用足下那双高底皮靴狠狠踩在霍安家的脸上。
“丧家之犬也敢挠人?那我就打断你的狗爪!”
溯宏身旁的两个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踩住霍安家的上臂,然后两人抓起他的小臂,用力一别,只听“咔嚓”一声,两只胳膊的骨头从手肘处直接断裂。
“啊……”断骨之痛让霍安家痛得大声呼叫,紧接着疼晕了过去。
而搜身的押解官在溯宏的示意之下,继续对四房搜身。
这几人为了在溯宏面前争一个露脸的机会,手越发放肆,专门在女人胸前搜索。
霍羌和霍淳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姨娘们,被当众欺辱,于是连忙上前救人。
混乱中,突然其中一个押解官动了动鼻子,然后逮住霍淳,厉声道:“好你个臭小子,竟然偷藏食盐。”
原来霍淳跟霍东前世一样,偷听了大人说话,知道了食盐的重要性,于是竟然和霍东想到了同一种藏盐方式。
他个子虽高,但比较清瘦,所以里头穿了一个厚的夹袄,外面套了囚衣。他在夹袄内侧倒上了浓盐水,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奈何不走运,押解官里有个狗鼻子。
“你敢私藏食盐,流放路上加塞儿,罪加一等就是死罪!”说着拿起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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