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他的背:“周游……”
“你相信我吗?” 周游放开陈墨,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问。
“什么?”
“你相信我,我会帮你把那个人揪出来。我让他进去吃牢饭。李木子会没事,你也会没事。” 周游说,“你会过上好日子的。你们都会过上好日子。”
傍晚时下了雨,天黑后渐渐大了起来。
周游撑着伞站在阶梯上等陆江野。地上铺满了湿漉漉的霓虹。阶梯的下面是一间地下酒吧。看起来隐秘又冷清。
陆江野走了过来,钻到周游的伞下,“豹纹说他还得过一会儿再来,我们先进去吧。”
他们推门走进酒吧。室内昏暗,灯泡无力地垂在吧台之上,角落里稀稀拉拉地散落着一些客人。有些人回过了头看向他们,有些人低头喝酒。他们都是男性。
周游跟陆江野在吧台上找了个位置,酒保过来给他们递酒水单,陆江野选了ojito,而周游点了溢价极高的橙汁。
豹纹还没来。有人找陆江野搭讪。有人给周游送酒喝,还有人问:“你们是一对吗?”
周游玩手机装没听见。陆江野只是笑,并不回答。
豹纹来了。他穿得比之前素净,但还是戴了副豹纹墨镜,往吧台一坐就大咧咧跟周游勾肩搭背,又挑起墨镜冲陆江野抛媚眼。他热情洋溢,gay得毫不掩饰。
外面下着雨,屋内灯光晦暗,豹纹依旧没舍得摘他的豹纹墨镜。周游觉得他像个疯了的瞎子。
刚刚搭讪过周游的人刚好路过,用嘴嘶嘶抽气,又来问:“你们仨是一对?”
周游放下空空的玻璃杯,说:“哥儿们,你特么知不知道一对是几个数?”
男人微微一愣,低声骂一句:“靠,死直男!”
豹纹哈哈大笑。周游凶狠地瞪他,然后凑到陆江野旁边,骨碌着眼睛问:“这些人到底怎么区分的直和弯?”
陆江野回答:“直男喜欢喊人‘哥儿们’?”
“那弯的喊什么?”
“哥哥。”
豹纹听后又大笑起来。周游烦躁地瞥他一眼。他觉得陆江野的说法十分荒唐。如果一个称呼就能改变性向,他这段时间就跟一根风中的草似的,忽直忽弯。
豹纹说:“唉,说真的,我们仨不玩一次吗?”
陆江野面无表情用自己的杯子碰了碰他手里的酒杯,自然地转移话题:“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客气啦~”豹纹笑着,语调百转千回,“gay helps gay嘛。”
周游嗤一声,阴阳怪气:“当gay还有这种福利呢?”陆江野偏头看了他一眼,他又立马改口:“这福利好!”
“你们查那个人要干什么啊?”豹纹问。
周游说:“跟他有点私人恩怨。”
豹纹笑:“哎哟~你跟那种有钱人还有爱恨情仇吗?看不出来啊。”
“只有仇,没有爱情。”周游纠正,“我们这种无产阶级跟他们天然有阶级仇恨。”
“他挺神秘的。”豹纹突然说,“我在同志酒吧碰见过他几次,他一直不摘口罩,就算是打野炮也戴着。给你们发的那张照片,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摘下口罩跟人喝酒。估计那个戴眼镜的是他的熟人吧。”
周游撇撇嘴,说:“照片糊成那鬼样,戴不戴口罩根本没区别。”
“那有什么办法,室内那么暗,他还戴着帽子啊。”豹纹耸肩膀,“但是你们要是真的想见他,也不是没有办法。”
陆江野立刻问:“什么办法?”
“那天我偷偷坐在他们旁边,听到了他们的一些谈话内容。他们九月底好像要去八号公馆参加一个派对。”豹纹得意洋洋地笑,眼睛上下扫着两个人,“当然你们也得有本事进入八号公馆才行。”
周游皱眉头,“那什么破地方?”
“给有钱人办派对的地方。”豹纹解释道,“不一定全是那种一板一眼的商务宴会,富二代小明星什么的会在那里搞些生日趴什么的,但听说管得挺严的,能进去玩的人非富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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