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闻春纪被村长堵得说不出话来,连手也忘了往回缩。
即便如此,景颐肆也下意识地不敢把戒指往闻春纪手上套。
“哎呀!”村长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直接亲自动手,一手握住闻春纪的手腕,一手捏住景颐肆的手背,让戒指戴到了闻春纪的手指上。
当然,村长不知道闻春纪手指的尺寸,所以就买了个大概的尺寸。他试的第一根手指是中指,没戴进去,又试了无名指,没戴到底,最后荒谬地戴到了食指上。
严丝合缝。
景颐肆好不容易夺回手掌使用权,想把这枚因为乌龙戴上去的戒指拔下来,试了好几次,闻春纪的手指都变得又红又肿了都没取下来。
他不敢试了。
村长还没搞清楚情况,挠着后脑勺咧嘴笑着问:“怎么了?你们两个不太愿意啊?”
“不是不是。”
两人的声音再度异口同声地响起。
显然,两人在关爱质朴村长这件事上又一次达成了共识。
“那就好。”村长将两只手喜滋滋地往胸前一拍,说道,“能看到你们两个把婚事定下来啊,村长打心底里高兴。我想着赶快帮大景把新房子修出来,到时候新房和新婚一起摆酒,我们全村摆大席!”
景颐肆想打断村长美好的规划,但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还是闻春纪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村长,我和大景想两个人单独待会儿,你看这?”
村长又懂了:“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个老头子就先走了,你们好好聊,好好聊。”
眼看着村长乐呵呵地踏出小学门口,深陷乌龙的两人瞬间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又见村长跑回来,两个人的身体再度紧绷。
闻春纪尬笑着:“还有什么事吗?村长。”
“我都把正事给忘了。”村长从手里的一堆东西里找出一个红色的袋子,将袋口敞开,里边是两盒包装上印着一a一o的内裤,“看,我给你们买的情侣内裤,记得穿啊,均码的。”
闻春纪和景颐肆笑出了声。
是人在极度无语的情况下才会发出的那种笑声。
村长很高兴:“你们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啊!村长祝你们幸福!”
闻春纪坐在了教室门口的门槛上,景颐肆则将锄头横在地面上坐在了把儿上,两人的动作十分同步,都双手捧着脸,面色深沉。
两人加在一起比伦敦更忧郁。
宋安端了一套不锈钢的茶具过来,在他们面前一人放了一杯茶。
“喝点茶吧,二位。”
没人动。
于是宋安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们两个觉不觉得,后山月老庙里那位可以让位了,让村长去坐着就听好了。”
景颐肆抬眼看向宋安:“你没有活干吗?”
“照顾两位老板就是我的活。”宋安端起茶壶,问道,“要来一杯吗?”
景颐肆仰头看着暖色的夕阳,很无力地问了一句:“那姓傅的到底是怎么给你们做的员工培训?有手段,太有手段了。”
闻春纪骂他:“你管人家?又不是你给人家发工资,废话真多!”骂完又让宋安去给他端了一盆水,拿了一块肥皂过来。
闻春纪先用水把自己的手完全打湿,再抹上肥皂,用里拔了很久,那枚金戒指就像是在他食指上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试一次试两次还好,闻春纪尚有耐心,但次数多了,本来就烦躁的闻春纪直接红了脸。景颐肆赶忙提出可以拿剪刀把戒指剪开,生怕晚一秒闻春纪会让宋安去拿菜刀把手指给躲了。
宋安去拿来了剪刀,但新的难题是戒指和手指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大的剪刀刀片伸不进去,小的剪刀剪不开戒指。
闻春纪又说拿个小刀片来慢慢磨,但戒指在食指的根部,就算是将手握拳,小刀在磨戒指圈时还是会划到手指上的皮肤。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