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立马给他娶妻纳妾!”
福顺家的掩嘴笑道:“是,夫人,老奴定一字不差传给六爷。”
……
话说回朱瑜处。
驱逐出府一事,随着袁六爷及其随从的离去而化作云烟消散。
然而袁六爷最后的那句“莫叫我瞧出些什么来”,却让她生出一丝不安。
他可是察觉了什么?
朱瑜摇了摇头。若把进府那日算上,也不过见了这袁六爷三回。
区区几面,他又能看出些什么来?
想起之前那六爷仿佛手握铁证、断人罪名时的滔滔之态,朱瑜心中反倒生出几分不以为然。
说到底,不过是个善于辞令之人罢了。
探花之名,原就重在风姿。若说文章出众,未必便有几分真才实学。与其说他断得准,不如说是会说话、会装样,叫人听着便像那么回事。
他与父亲、舅父那般体察民情、审慎行事的人相比,终究还是差得远了。
思及此处,心中那点隐隐的不安,也慢慢压了下去。
她总归不过是三奶奶、三爷院里的外院丫头,等闲见不到他院之人。再说下月便要上京,此后天各一方,更是再难相见。
既如此,又何必多想。
于是,朱瑜便将此彻底按下。
然而有人却不似朱瑜这般拿得起、放得下。
才步出母亲院落的袁宋忽然停下脚步,让跟在身后的庆余一不留神便撞了上来。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