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景川精力有限,放在晏枕雪身上的就更少,要不是上次死活联系不上他,估计根本发现不了晏枕雪的失踪。
&esp;&esp;听说人是因为身体原因请了长假,越过他这个经纪人直接向人事请的,行事简直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esp;&esp;王景川打电话的语气算不上好。
&esp;&esp;“请了这么久的假,身体总该养好了吧?下个月严导综艺,点了名的邀请你,你去还是不去?”
&esp;&esp;“我可提醒你,你现在名声是个什么样子你最清楚,现在还有哪家导演敢邀请你?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落了人导演面子,你就等着被公司雪藏吧。”
&esp;&esp;“到时候可别说哥没帮你,试问哪个经纪人能做到像我这样?顶着全网的压力还是想捞你一把。听哥一句劝,黑红也是红,忍过了这波多的是洗白的机会。”
&esp;&esp;晏枕雪在电话这头,听着对方略显聒噪的声音,沉默了好久,才想起来自己是个演员这样的身份。
&esp;&esp;演员,在他前世的时代,俗称戏子。
&esp;&esp;换做任何一个世家子弟,接受自己从勋贵到戏子的身份转变,无疑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然而晏枕雪只用了片刻就坦然接受了。
&esp;&esp;他前世就没有瞧不起过伶人戏子,这一世融入这个世界后就更不可能,这世间营生哪有什么三教九流之分,只要凭借正经本事吃饭,都值得尊敬。
&esp;&esp;晏枕雪唯一忧虑的是,他从来没有面对过镜头,更没有表演的经历。
&esp;&esp;“我知道的,王哥。”
&esp;&esp;晏枕雪擦了擦半干的头发,声线平静,丝毫没有被王景川语气里的不客气影响到。
&esp;&esp;“只是我最近身体出了问题,家里人看得紧,我需要跟他商量一下,很快答复,能稍微等我一下吗?”
&esp;&esp;王景川鼻腔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
&esp;&esp;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晏家破产,晏枕雪的一双父母早跑到国外去了,在江城他哪儿还来的家人?
&esp;&esp;八成是故意拿乔。
&esp;&esp;个死糊咖,还给他装上了!
&esp;&esp;“只给你一天时间,明天不给答复我就换人了,多的是想要严导资源的人。”
&esp;&esp;“好的。”
&esp;&esp;晏枕雪挂了电话。
&esp;&esp;他擦干头发,拉开窗帘看了眼书房窗户,果不其然灯还亮着,凌爷散步活像完成任务,这边一结束,那边就马不停蹄投身工作中去了。
&esp;&esp;晏枕雪下楼温了杯热牛奶,端着敲响了书房的门。
&esp;&esp;“进。”
&esp;&esp;晏枕雪拧开门把手,先探入一个脑袋:“凌爷,喝牛奶吗?”
&esp;&esp;凌濯:“……”
&esp;&esp;晏枕雪几乎很少在洗完澡后敲他书房的门,瞬间凌濯就猜到了对方应该是有事找他。
&esp;&esp;他放下手中的笔,单刀直入:“有什么事,说吧。”
&esp;&esp;晏枕雪没答,先是观察了下凌濯面色,放下牛奶像猫一样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凌爷,要按按吗?”
&esp;&esp;凌濯:“……行吧。”
&esp;&esp;少年按压的手法舒缓,凌爷实在很难抵挡这种诱惑。
&esp;&esp;直到那双微凉的指尖触上凌濯太阳穴两侧,青年吐息近在咫尺,闲聊般的说出了想说的话。
&esp;&esp;“刚才经纪人打电话,说下个月有个综艺邀请我参加。”
&esp;&esp;凌濯不是很赞同:“苏明觉说了,让你这段时间尽量少接触外面,静养为好。”
&esp;&esp;晏枕雪指尖力度不变,声音和力度一样柔和:“可是我想去的,我是个成年男人了,不能总呆在家里靠您养着。”
&esp;&esp;“况且我只是失忆,其他方面没什么问题,不影响拍综艺的。”
&esp;&esp;这话没什么说服力,现在内娱排的上名的明星,晏枕雪只怕连名字都记不全。
&esp;&esp;但他的态度很坚决。
&esp;&esp;凌濯早在晏枕雪指尖下舒服地眯起眼睛,心理上已经有所松懈,嘴上还是不放人。
&esp;&esp;“明儿问过了苏明觉再说吧。”
&esp;&esp;第19章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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