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谁告诉你的?”韩景沉俊脸微冷,眼神幽沉凌厉,被他抓到了,非得加大训练量,把这种乱传流言蜚语的歪风邪气给杀住了。
&esp;&esp;宋秋白一直观察他的表情,忽然笑了:“你先别管谁告诉我的,对象呢?又回去了?”
&esp;&esp;坐在办公室老半天,久等韩景沉没见人,他一问赵中队,结果赵中队就挤眉弄眼地说,韩队见对象去了。
&esp;&esp;宋秋白现在真是好奇极了。
&esp;&esp;也没听说韩景沉认识了什么女同志啊?怎么突然就有对象了?难不成是他们这两年通讯太少?他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esp;&esp;“这群兔崽子说的话,你也信?”韩景沉嗤了一声。
&esp;&esp;那语气仿佛在问,你什么时候也变蠢了,开始听风就是雨了?
&esp;&esp;宋秋白了解韩景沉,以韩景沉的性子,要真是对象,是不会因为羞赧或者别的原因而矢口否认的,反而会冲他浓眉一挑,毫不害臊地宣誓他的“领土主权”。
&esp;&esp;他这人一向坦荡有担当,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界限明确。
&esp;&esp;既然不是对象,宋秋白也就没有了好奇心,看他不欲多说,也就没再问,反而和韩景沉说起这两天行动的进展。
&esp;&esp;韩景沉问他:“情况如何?”
&esp;&esp;说起正事,宋秋白温润的眉眼严肃了几分,缓缓道:“顺藤摸瓜抓到‘梅花’了,其余的人,该抓的已经抓了,该监视的,也先监视起来了。”
&esp;&esp;周邦国只是负责接收电报,实际上,他背后的梅花,才是真正的联络员,负责策|反高级军官。
&esp;&esp;他们会负责提供几个机场的航向,电台呼号和波长,以及避免被击落的方式。
&esp;&esp;叛逃的飞行员一旦飞过中线,成功降落后,将会得到近七十万的现金奖励,并且被授以更高一级的军衔军职。
&esp;&esp;在人均工资二三十块钱的大环境下,七十万是什么概念?那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巨款,金钱与名利的诱|惑,让某些人丧失理智和敬畏之心,不惜抛妻弃子,冒险一搏。
&esp;&esp;加上前几年有过成功叛逃的先例,影响极其恶劣,虽然立即进行了全军整顿,但也埋下了种子。
&esp;&esp;这一次,叛徒就以试飞新型机为借口,从机场起飞没多久,谎报发动机引擎故障,趁着指挥塔台忙于实施特情处置程序的时候,以超低空全速飞出境。
&esp;&esp;这人的职务不低,掌握许多机密,再加上从梅花这里,拿走了他们收集多年的资料,准备一起带出境作为“投诚”的砝码。
&esp;&esp;为此,甚至不惜杀害领航员和阻截的蒋爱华。
&esp;&esp;韩景沉黑眸紧紧地盯着宋秋白:“所有人?“
&esp;&esp;“是,所有人,”宋秋白认真地看着他,“你放心,没有放过一条漏网之鱼,梅花及其同伙都会以投敌罪被处置。”
&esp;&esp;“名单呢?”
&esp;&esp;宋秋白递给他。
&esp;&esp;韩景沉伸手接过宋秋白递过来的名单,动作稍稍迟疑了一秒,才打开。
&esp;&esp;这一份比周邦国只有姓名地址更完善详细,还包含着每个人的社会关系,人生轨迹,家庭成员以及照片。
&esp;&esp;韩景沉一边看,一边将他们之间的关系网全部串起来。
&esp;&esp;“这边事情解决,我估计很快就要被调回首都,你有什么东西让我带回去没有?或者,有没有什么信,要带给韩伯伯和伯母?”
&esp;&esp;现在密电已经破译完了,得到批示之后,特派组趁这两天的功夫展开行动,名单上面对应的人,身份和地址都已经找到了,该监视的都监视起来了,该抓的也都抓起来了,估计上面很快会把他们调回去。
&esp;&esp;韩景沉垂着眸,仔细翻看完整的名单,不仅是名字,甚至连社会关系和经历都看得很仔细:“什么时候回去?”
&esp;&esp;宋秋白回:“也就明后天吧。”
&esp;&esp;他任务繁忙,在外面待不了多久,完成了任务,就得立马回部门报告。
&esp;&esp;“行,到时候我送你去机场。”
&esp;&esp;宋秋白把站起身,一张纸条放在书桌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这次回去之后,我可能还会被调走,如果有什么事,就打这个电话联系我,通讯员会转接给我。”
&esp;&esp;说完,他就站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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