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费解，但是徐暮蝉敏锐地抓住了关键信息——这位老教授说了很多很多专业术语，但是和人民医院那位给他检查的医生态度一样。
&esp;&esp;“医生，我的眼睛是治不好了么？”徐暮蝉轻声问。
&esp;&esp;老教授拧着眉，像是遇见了前所未有的难题：“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目前查不出病因。”
&esp;&esp;徐暮蝉流露出真切的失望，虽然嘴上说着就算眼睛治不好，也一样能参加高考上大学，但真正被宣判死刑时，徐暮蝉还是难以避免地沮丧和难过。
&esp;&esp;许知菲的脸色也不太好，她一直认为儿子是在山体滑坡中受伤，可能是眼角膜受了伤之类，再严重换个眼角膜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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